高雷雷覺得這個女人的心底是灰暗的,就将這句話複制到了隊伍了,然後發了出去。
恆言澈看着烈隼發過來的一句話,讓他有些莫名其妙。
然後又讀了一遍,才知道原來是複制别人的話,大概就是她說的紫情乖兒吧,這個女人,還真是搞笑。
“她私聊你的麽?”恆言澈打了這麽一句過去。
“沒有,氏族裏說的,我們氏族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在,她肆無忌憚。”高雷雷笑了笑,真沒想到,這個時候,陪在自己身邊,看着别人欺負自己的人竟然是幻雲夜。
“我不想和你吵,你怎麽想是你自己的事,我怎麽讨好男人也是我的事。”高雷雷将這句話打了過去,然後想下線,但是爲了避免上一次被冤枉的事情再次發生,她留了一個心眼,将氏族聊天記錄截圖保存下來。
“你打算怎麽處理?”恆言澈想看看這個女人怎麽處理這種矛盾糾紛。
“我能怎麽處理?我當作沒看到呗?難道看到路邊有一坨屎,我還要盯着它一直看,不覺得惡心麽?”高雷雷皺着眉頭打了過去。
其實她有些期待明天這個紫情乖兒怎麽在烈烜面前告自己的狀。
但是又有些害怕,害怕烈烜站在她那邊。
對待烈家族的每個成員,她其實都是付出了感情的,就好像烈烜說的那句話一樣——
他希望他們五個人之間的感情,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影響。
但是說這話的人,轉眼間就選擇站在自己對立面,所以這個‘話啊’,有時候連屁都比不上。
但是說這話的人,轉眼間就選擇站在自己對立面,所以這個‘話啊’,有時候連屁都比不上。
屁還會臭一陣子呢,話呢,說過了,連影兒都不會留一個。
噗嗤,恆言澈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這個女人……
“哎,我要睡覺了,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高雷雷伸了一個懶腰,有些困了。
“烈隼,你給我等着,我要你滾去這個區去!”等了一會兒,高雷雷以爲紫情乖兒已經歇菜了沒想到還能冒出這麽一句狠話來。
高雷雷笑了笑,隻要她不想走,誰能讓她滾?!
不對!她的這話肯定不是空穴來風,難道是……想到這裏,烈隼心一緊,真的不敢想象,深更半夜,一個嗲的不行的女人,哭着打店哈給男人告狀,後果是什麽樣子的。
不過現在想什麽都是徒勞,船到橋頭自然直,而且她也沒那麽多美國時間陪她作。
“恩,我也有些累了,紫情乖兒…你不必搭理她,那樣的女人,上不了台面。”恆言澈下線前,安慰了高雷雷一句。
“恩,謝謝啊,如果你将水晶處理掉,但是我沒上線的話,你交給烈孤吧。”烈孤在她心裏,已經成了這個遊戲裏最信任的人了。
因爲他們的友誼不隻是遊戲,還延伸到了現實裏。
“烈孤?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他的年齡呢,你們關系很好?”幻雲夜躊躇着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