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醉金迷的門口,甯往惜的車到達時,門口已經有人小跑着出來迎接了。
“小姐,歡迎您。”一個穿着筆挺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弓腰打開車門恭敬的說着。
老王小跑着過來,站在西裝中年男人的身邊,禮貌疏離的說着,“請讓一下,開車門是我的工作。”
中年男人聞言,尴尬的勾了下唇角弧度,恭敬退到了一邊站立着,他這些年在這種燒錢如流水,高官名門如遊魚般經常穿梭的地方混的順風順水,不是沒有一點本事的,所以下一刻他偷偷瞟眼看了一下這車的車牌号和型号,心中暗暗虛驚,幸好剛剛表現的夠谄媚夠狗腿夠和善可親,不然……“呼……”他輕呼一口氣,還真不敢想象。
老王将手墊在豪華車門的頂端,生怕甯往惜不小心把頭碰到了,“小姐,到了。”
甯往惜微微點了點頭,看了紙醉金迷一眼,順勢走下車,“老王,你在外面等我,我進去就是。”
“這……”老王有些擔心,猶豫再三,還是恭敬答應道,“是。”然後再一臉不放心的補充說道,“那小姐,你有事随時叫我,我一直在外面守着。”
“嗯。”甯往惜微微揚了揚下巴,邁步走進了紙醉金迷,那個中年男人始終是跟在甯往惜身後,小心的伺候着。
這人雖然不認識,車他可是認識的很,報紙頭條隻要稍微注意的人都能夠知道,那不是曆爵家本家的車嗎。
所以這個女人,絕不是他怠慢得起的主,想必曆爵家的人的習慣脾氣那都是相近的吧,所以他依然像伺候曆爵玄夜那般,不敢走在她的前面,隻敢走在她的身後小心的伺候着。
“曆爵玄夜,在那個房間?”甯往惜由于心裏的在想着什麽,聲音便異于平日的甜膩,顯得有些清冷。
果真是一家子人啊,中年男人想着,還真是和曆爵玄夜一樣冷的出奇。
“金字一号。”他立馬戰戰兢兢的答道,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這位摸不透脾氣的金主,招來麻煩。
“前面帶路。”
“是。”得了命令,他才趕走到甯往惜的前面,帶着她向金字一号包廂裏走去。
将甯往惜帶到金字一号房的門口,他眯着一雙笑彎了腰的眼睛,狗腿的說着,“小姐,就是這裏了。”
“好了,你下去吧。”
“是。小姐你有什麽事,記得盡管找我哦。”中年男人狗腿谄媚的說完這話,立馬一溜煙的跑掉了。
“呼……”中年男人跑到櫃台後才深深的低喘了一口氣。
“林經理,你怎麽了?剛剛那是什麽人呢?你這麽緊張……”一旁愛八卦的小厮突然好奇的湊過來追問。
林經理沒好氣的白了這小厮一眼,“真是沒眼力勁兒,難怪隻能當個小厮。那是曆爵本家的車,我一看就知道是什麽大人物來了,幸好我機智。那司機叫她小姐,曆爵家有幾個小姐啊?那可能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沫家冷血千金——沫千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