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所有的人是怎樣入睡的,馬辛暖并不知道,自己在床上不知翻滾了多少次,才漸漸的進入了真正睡眠的狀态裏,那是一個何其漫長的過程,又有着怎麽痛苦的感受,馬辛暖至今還清晰的記得!
當一如往常的女人在清晨到來的時候,準時且有點早的醒過來的時候,身旁的陳普宇還在睡夢中遨遊着,他安靜的面容裏有那麽多的靜谧的氣息,似平穩,且安定,這個場景像是許久沒有出現似得在馬辛暖的眼睛裏一次次的銘記着,她在那個很靜谧的早晨突然覺得恐怖起來,這樣的時光不知還會持續多久的時間?
女人沒有多做什麽其他的表達,就匆匆起床洗漱了,像她往常一樣,沒有打擾還在沉睡中的男子,也不會在家吃早飯,畢竟她到幼兒園的時間是極早的,從嫁到陳家以來,她就很少在家裏吃早飯,今天,她以爲所有的一切還會像之前呈現的那個樣子來展現,隻是這所有都是她的想象而已!
洗漱及換裝完畢的馬辛暖,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踩着并不歡快的步調下了樓,卻沒有想到在餐廳裏見到了已經安安靜靜坐在那裏的公公陳樂善,而婆婆秦菊花好像此刻正在廚房間裏忙碌着。
和公公還算匆匆的打了招呼,馬辛暖便覺得自己的人生又一次回歸到正軌中去,便意欲離開,卻不曾想被公公陳樂善叫住了匆忙的腳步。
“辛暖啊,在家吃過早飯在上班吧?你媽媽正在廚房裏忙活着呢,一會兒就好了!來,坐下吧!”
安靜的氣氛,傳遞出也特别安靜的語言來,這一切卻是那麽的陌生!
“爸爸,我怕來不及了,我路上随便吃點就好了!我就不吃了,您和媽媽一起吃吧,好嗎?”
一直是這樣的狀态呈現,今天卻顯得特别不合時宜似得。
“我們都知道你很忙,隻是爸爸想和你說幾句話,好不好?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好嗎?”
馬辛暖望了望手表上的時間,似乎還可以耽擱幾分鍾的樣子,有點不情願,馬辛暖還是坐在了陳樂善的身邊,不知公公今日今時想說些什麽話音來。
“好吧,爸爸,可我隻能坐幾分鍾,我真的快來不及了!”
“好,好,不會耽擱太久的!”
兒媳能夠特别聽話的坐下來,也算是給足了陳樂善面子,他的歡愉也是顯而易見的存在。
“是這樣的,辛暖啊,昨晚我和你媽媽基本上就沒有怎麽睡,你嫁到陳家這些年,我們對你做的還很不夠,特别的不夠,我們錯了,所以我們特别希望你能原諒我們,好嗎?”
馬辛暖的神經細胞在豐富也想不到公公會說出這樣的話語來,這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她驚奇的存在!
“爸爸,您别這樣說,這些年我做的也非常不夠,一直沒能爲陳家開枝散葉,其實,我也很抱歉,真的,隻是......隻是我必須顧及普宇的心情,才會隐瞞二老這麽久,您和媽媽别生我們的氣!”
兩代人的檢讨似乎就這樣開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