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他到底在說什麽?想他堂堂一國王爺居然在這兒威脅耍賴,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出息了?這麽多年都白活了。
蘇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震驚卻又忍不住的想笑,克制的幾下沒有什麽效果,終于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王……王爺你這是在耍賴麽?天,我……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啊?”
居然要她負責?真是笑死人了!等等……他說初吻?她什麽時候奪他初吻了?重點也不是這個,這妖孽還有初吻?府裏養了一大群女人他還有什麽初吻,分明是一****胚子!是啊,與他七王爺相關的風流韻事都能寫成書了,他現在竟然有臉在這兒充像,裝什麽純啊。
做夢?司空尋聞言咬牙切齒的開口,“蘇引,本王現在嚴重的警告你不要嬉皮笑臉!本王所說的話一字一句都是真的,我知道府裏的那群女人讓你誤會了,雖然我很不想解釋這種事情,但我絕對沒有碰過她們。難道你以爲……一個男人說還留着初吻什麽的是一件很光彩的事麽!”
他現在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在她面前,他算是什麽臉都丢光了。
對上那雙氣惱的眸子,蘇引愕然,輕咳一聲壓下了臉上的笑意,“王爺,我沒法判定你說的話是真是假,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你能先放開手麽?我的肩膀就要被你捏碎了。”
這家夥到底是有多失控啊!眼神焦急神情激動……看這樣子他說的好像都是真的。該死……這妖孽該不是來真的罷?
司空尋一怔,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放了手,“我……我不是有意,你沒事罷?”
“沒事。死……”蘇引扭了扭脖子,這一動就一陣酸疼頓時表情扭曲了,“死不了。”
還真是超出想象之外的疼,不會青了罷。
司空尋見狀蹙眉,心裏一陣内疚,乖乖的在一旁坐下來沒敢再動手動腳了,“方才……說要拿泠崖去交換的事我隻是想試探試探你,想看看在你心裏那個泠崖有多重要,你在乎人我不會傷害,但那不代表我不會吃醋,總之你不許喜歡他。至于你跟錦鶴國之間的牽扯,我會去找西戎碧談,這些你就不要過問了,好好地等着跟我回天禹國。”
炸毛的快,冷靜的也快,還真是表換自如啊。蘇引扭頭看了一眼,歎了口氣,“不要過問隻怕是不可能的,西戎碧已經将這件事交給我處理了,他讓我跟你們談,這件事他不想出面你明白了罷。”
“不想出面?”司空尋輕笑,眼眸冷冽,“那這件事可就由不得他了,你是當事人這件事怎麽能交給你處理,若你不想跟我回天禹國怎麽辦。”
蘇引哽住。
她就是不想回天禹國啊!隻要一想到皇帝大人跟沈涼遲他們……她就要瘋了好嗎?用這樣的身份回去,她是想找死?她還沒活夠呢。
頓了頓,蓦地反應過來,“你……打算怎麽做?”
感覺到那探尋的目光,司空尋緩緩轉身,“不告訴你,你隻要乖乖的不要從中作梗,相信我,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蘇引愕然,“這麽笃定?你已經有策略了?你忘了麽?你皇兄他對我也……你這麽帶我回去,他若是知道我是女子你就不怕他……”
“我擔心。”司空尋點頭,承認的幹脆,放在膝上的手卻握緊了,“但我更怕見不到你,我總有一種感覺,若這次我不能将你帶回去好像就再也見不到你了。你回到天禹國,雖然有皇兄争搶,但至少我還能看到你,還能繼續争取。”
蘇引默然。
再也見不到麽?連她都沒有這個自信能離開,他從哪兒感覺出來的。
短暫的沉默被打斷,司空尋站起身來,“我知道你不想回去,若是因爲皇兄他們那你不用擔心,若是因爲别的原因……罷了,不說了,不早了你早點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蘇引有氣無力的嗯了一聲,半晌卻不見身旁的人有動靜,不覺愕然,“王爺你不是要回去了麽?”
司空尋轉身,“是,我是要回去了,但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
蘇引凝眉,搖了搖頭。
她怎麽不記得她忘了什麽事,一切不是都談崩了麽?
“唉。”司空尋見狀無奈的歎了口氣,突然上前伸手擡起了蘇引的臉,無比自然的便彎下腰去。
看着眼前那張放大的臉,蘇引滿頭黑線,立即伸手推開了,“王爺你這是做什麽?你若再這樣,我就……”
“就怎樣?”司空尋不以爲意的挑眉,眉眼含笑,“若你不讓我親,我今晚就不走了。”
什麽?!
蘇引頓時石化了。
這算是哪門子的威脅啊。
見蘇引愣住,司空尋滿意的勾唇,俯首輕輕靠了上去,溫熱的呼吸,熟悉的氣息,柔軟的唇瓣……他從未覺得如此滿足過,隻有她。
她是女子呢?始終他也沒在乎什麽男女之别,但沒了阻力不是更的好麽?
隻是單純的貼合,蘇引也沒掙紮了,因爲她知道掙紮的後果可能換的某人更激烈的舉動,親一下……她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片刻之後,司空尋撤離薄唇緩緩站起身來,“我走了。”
“哦。”蘇引随意應了一聲,環着雙腿向後靠去,表情有些怔怔的。
司空尋見狀輕輕勾唇,轉身朝内室走去。
聽着消失的腳步聲,蘇引擡頭看了一眼,那人果然已經離開了,想到方才的吻不由自主的伸手撫上了唇角,唇上似乎還殘留着那個人的溫度與氣息,“我……我怎麽沒有半點排斥呢?對于不喜歡的人……這、這不科學啊。”
難道……她喜歡他?
啊,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她怎麽會喜歡一個****鬼呢?那家夥可是有後宮三千的男人,還有皇帝大人,這倆可不是她能招惹的人。
果然,相比之下還是留在錦鶴國比較安全,可是這裏也不是久待之地,撇除泠崖不說,對于西戎碧她真是有種說不出的讨厭,明明跟泠崖是一樣的臉呢,大概是那家夥太自以爲是了?不,是狡詐,對,就是狡詐。同樣是兩兄弟怎麽就差那麽遠呢,看她的泠崖多好,溫柔體貼,忠心不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