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引滿頭黑線,“是……是麽。那請問王爺,商議的結果是什麽呢?”
她一定會滿意?是一定會吐血才對罷!從他的反應來看,事情的結果一定是傾向于他那邊了,否則他不會這麽耐不住性子跑來找她。
西戎碧那個混蛋這是什麽意思?在逗她?
對上那雙懊惱的眸子,司空尋眸色一暗,不緊不慢的道,“結果公平公正,經過三方商議最終決定,蘇大人既是天禹國的丞相大人也是錦鶴國的聖女,自然也是西越國的太傅大人。很明顯了,從今日開始蘇大人就是代表三國友誼的橋梁,蘇大人隻要可以适當的在三國之間做停留,至于停留的時間那就是蘇大人的自由了。如何,這個結果蘇大人是不是很滿意?”
雖然主動權在她手裏,那也隻是名義上而已,等她到了天禹國她還能那麽簡單就能離開麽?到時候還不是由他們說了算。
今日一談他算是看明白了,西戎碧根本就不想因此得罪天禹國,何況最近即将登基,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讓他安心的是西戎碧這人雖有野心卻不大,他隻想想着統領錦鶴國對天下沒什麽興趣,至于西越那個小國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裏,他們唯一做對的事就是将蘇引送到了天禹國。達成的所謂共識也隻是名義上而已,不管他們到時候怎麽做他們是不會插手的,這才是他想要的最終結果,嗯,他很滿意。
代表三國友誼的橋梁?友誼麽?他們之間有那種玩意兒麽?橋梁,橋梁你妹啊!蘇引真的很想爆粗,“你們商議的時候就沒想過問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麽?”
三國之間來回跑,當她是什麽?神仙?她不會累麽?還以爲他們商量出了什麽結果,這分明就是犧牲了她一個人而已。真沒想到有一天她還能成爲拯救世界和平的人,她真的感覺好榮幸啊擦。
“啊,本王說了的。”司空尋點點頭,一臉淡然,“但你們的太子殿下說蘇大人的意見早已表明了,中立與商議結果一緻,所以就沒再叫蘇大人跑一趟了。”
蘇引突然覺得她自己挖了坑把自己給埋了,誰說中立的意思就是要代表犧牲自己了?那分明就是不想沾惹的意思罷,西戎碧……這個西戎碧,都是他幹的好事。見鬼的,在她的預估裏這個商議結果是最不可能的,可他們居然一緻通過了,西戎碧就算了,他們倆呢?腦袋被門夾了?秦越居然也同意了,這是什麽詭異的節奏?
短暫的沉默被司空尋再度打斷,“對了,我來是要告訴蘇大人三日後我們就出發回天禹國了,請蘇大人這兩天準備準備。”
啥?!蘇引蓦地擡頭,“三……三日後回……天禹國?”
她沒聽錯罷?秦越是怎麽同意這件事的?他是不是被人換了靈魂啊?居然讓她回天禹國,這幅樣子回去,這是不害死她不甘心是罷。
“蘇大人好像很驚訝呢,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麽,本王都親自來接蘇大人了,他們再怎麽着也要賣本王一個面子罷,難道讓本王白跑一趟不成?”司空尋微微眯起眸子,話中帶着明顯的威脅。
看她的反應果然不想跟他回去,沒想到她居然這麽抗拒回去?爲什麽?因爲他還是因爲皇兄?
蘇引聞言冷笑,“是啊,王爺都親自來了,這個面子誰敢不給呢。”
所以說秦越是因爲沒亮出真身才沒赢過這妖孽了?不管是他們倆誰赢她都不想回去,一個狼窩一個虎穴根本差不了多少。原本還想能留在錦鶴國呢,可人家太子殿下屁都沒放一個,倒是她自作多情了。
那語氣中的嘲諷司空尋又怎麽聽不出來,隻不在意而已,“說起來蘇大人方才好像是要出去,本王是不是耽誤了蘇大人的事了?”
蘇引擡眸看了一圈,站起身來,“我的确有事,暫時不能陪王爺了,不如我讓人帶王爺四處看看?”
司空尋也跟着站起身來,“不用了,本王跟蘇大人一起去。”
“如果王爺不嫌累的話。”蘇引滿頭黑線,轉身便朝外走去。
看着那一前一後離去的人,九陰宮移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坐上了馬車朝皇宮駛去,因爲司空尋的關系,自然九陰宮移二人坐到了車外,馬車内很安靜,隻聽到車輪軋着路面的聲音。
莫名的蘇引覺得一陣尴尬,轉身掀開了簾子朝窗外看去順便找找有沒有泠崖的身影。
司空尋見狀眸色一暗,起身坐到了蘇引身旁,“怎麽?商議的結果你不滿意,現在連我也不想理了?”
貼近的呼吸讓蘇引一陣僵硬,“王爺不是說結果我很滿意麽,我一向識時務,所以這個結果我也很滿意,更沒有不理王爺,這樣的回答王爺滿意了?”
木已成舟,她生氣有什麽用?她很清楚,這件事已經沒有了回旋的餘地,一個個都是自命天高的人,自打臉這種事是不可能的。
“你分明就是在生氣。對了,你這是要做什麽?”司空尋歎了口氣靠在了車壁上,透過被風吹開的簾子看到窗外一望無際的海面,因爲陰天的關系給人一種無比壓抑的感覺。
蘇引也不想隐瞞幹脆就回答了,“我去找泠崖,他不見了。你從宮裏來,有沒有發現有什麽地方不對勁的?”
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司空尋蓦地轉頭,“你說什麽?不見了?你那個泠崖?你問宮裏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懷疑……”
“從昨晚就不見了,難道我不該懷疑麽?雖然我一點也想做這樣的猜測。”蘇引凝眉,語氣冷了下來。
“昨晚就不見了?”司空尋下意識的想到了什麽,“你們……昨晚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宮裏我不能給你什麽保證說沒事,可你仔細想想,憑他的功夫有人能爲難到他麽?再說他什麽也沒暴露罷。我說你是不是談擔心過度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要吃醋了。”
“你别鬧了。”蘇引不耐的拍開那隻探過來的手,懊惱的歎了口氣,“他的武功是高沒錯,但是他也不會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不見罷?我也不想往那方面想,可那是最壞的可能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