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引不可置信的揚眉,立即拉住了那隻手,“我方才說的話皇上就一點也不在意?就算我不喜歡皇上……”
話未說完便被司空隐打斷,語氣堅決,“你喜歡我。”
“不喜歡。”
“你喜歡我。”
對上那雙妖異的眸子,蘇引深吸了口氣,“皇上别再自欺欺人了,我不喜歡……”
“你喜歡我!我說你喜歡我你就一定喜歡我。”
靜靜的盯了半晌,司空隐無聲的笑了,“蘇引,從未有人對我如此放肆。否認得了一時否認不了一世,終有一日你會承認的。而且你似乎弄錯了一件事,這件事并非我逼你,當初你可是親口答應了的,怎麽?現在是要反悔?”
蘇引啞口無言,頓時像掉進了深淵。
該死!好像……好像她當時真的答應了?可……可那時她以爲她會遠遠地離開,出于敷衍就随口……她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好大的坑。方才還說了那麽多話來周旋,簡直就是廢話,皇帝大人一句話就将她打回了原型。
司空隐見狀眸中掠過一抹暗色,滿意的勾唇,反握住那隻手拉開了,另一隻手不着痕迹的移到腰間解開了腰帶,“怎麽,計劃失敗了?阿引,你怎麽就是學不乖呢。”
“我……”蘇引反射性的想開口阻止卻發現無話可反駁,懊惱之極,“總之……請皇上再給點時間。”
“求饒了?”
雖然很不想承認,迫于現在的狀況也隻能,“……嗯。”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司空隐得意的揚眉,“可惜,我今日可沒打算放過你。既然作出承諾便要履行,今日我就來教教阿引這個道理。”
察覺到異樣,蘇引低首一看差點被叫出來,“你……你你……我的衣服!你……”
該死!他什麽時候脫了她的衣服她居然不知道?!
完了……難道今天真的逃不過了?不行不行,她怎麽能****給皇帝大人!她明明跟泠崖約定好了,怎麽能……絕對不行!可是現在怎麽辦?
司空隐隻是笑也不說話,微一用力便将腰帶抽出來抛了出去,柔軟的絲帶以一種****的姿态飄落在地上。
蘇引瞪大了眼,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衣襟,“皇上真的不肯多給我點兒時間麽?難道皇上就不想人心俱得?”
人呢?人都哪兒去了!泠崖……完了!泠崖肯定還以爲她在上面舒舒服服的泡澡呢,皇帝大人居然來陰的,簡直喪心病狂!
“阿引,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我是不可能放開你的。”司空隐笑的魅惑衆生,緩緩起身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從内到外用手一拉便全部褪了下來。
蘇引慌亂的握緊手指,嘗試着動了動,除了将身上的人踹下去否決别無他法。
在蘇引在思索着要不要采取措施的時候,司空隐已經壓了下來,“别想着逃,沒用的。”
低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着溫熱的氣息,****的令人發指,通過****蘇引已經清楚的感覺到了來自對方身體的熾熱溫度,下一刻下颚便猛然擡起火熱的唇便壓了下來。原本僵硬的身子因爲這一吻癱軟下來,揪在衣襟上的手不知何時被移開,衣衫緩緩落下肩頭。到了此時,司空隐似乎特别的具有耐心,一點點的挑唆,一點點的引誘,有意要将人逼入瘋狂的絕境。
蘇引無所适從,掙紮已經沒有任何用處,最後幹脆閉上了眼睛。
芙蓉帳緩緩落下,遮擋了一室****,隐約交纏的身影,****的喘息輕吟彌漫在整個房間裏,而窗外夕陽正好,染紅的江水散發着驚人的美。
蘇引醒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房間内隻點了淡淡的燈光,跳躍的燭火在燈罩裏宛若舞蹈一般,隻是此刻的蘇引完全沒有心思去欣賞。
看着繡着彼岸花的帳頂,蘇引茫然的睜着眼,若非身體殘留的感覺她真以爲那是一場夢。
縱然使盡了手段最終還是敗給了他,連人都輸的一幹二淨,明明說好要離開的,現在卻與皇帝大人發生了這種事……終于牽扯不清了。
不再聖潔的聖女,違背的約定,現在她要怎麽跟他走?又怎麽面對怎麽開口?那個罪魁禍首不在,這是她現在唯一覺得安慰的地方,起碼不用被他看到這麽狼狽的樣子。一夕轉變,她突然覺得前路一片茫然。
門外傳開輕柔的腳步聲,蘇引一怔回過神來,聽到房門被人推開立即閉上了眼睛。
不管是誰,她此刻都不想見。
司空隐緩步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的人微微勾唇柔化了眉眼,走近了一看那人還在睡,隻是皺着眉睡得并不安穩,動作輕柔的坐下來,手已經不自覺地撫上了那緊蹙的眉心,極盡輕柔,仿佛那是易碎的娃娃。
終于完整的屬于他了,這些日子的分離他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麽,心裏一直在擔心她有可能已經不是……可事實超出了他的預想其實也在意料之中,她還是她,沒被任何人奪走。
用了三個月的那個約定将她逼入絕地,明明想給她時間讓她心甘情願的愛上他,可他不想再等了,一再的等待換來的隻是她的逃離,他承認他不夠君子,不過君子又如何?君子沒肉吃。
原以一會兒人便會走了,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動靜,眉心的觸碰讓蘇引動也不不能動,心中煩悶。
這人到底還要坐到幾時?就這麽憋着太難受了,更不想見到他,這不是故意讓她難受麽。
“就這麽不想見到我麽。”看着那微顫的眼睫,司空隐微微歎了口氣。
蘇引聞言一驚,幹脆扭頭避開了那隻手。
居然早就知道她在裝睡了,她明明一動沒動他到底是怎麽看出來的?難道她什麽時候放松警惕忘了掩飾?
看着那别開的臉,司空隐收回了空空的掌心,“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現在需要點時間,更不想看到我。但是我來是要告訴你兩件很重要的事,想聽麽?”
連話都不願意跟他說了麽?這麽别扭的樣子還真是像在害羞一樣,隻會讓他覺得可愛,根本沒有半點威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