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鬼,分明不是這樣的,若是之前她一定會二話不說将人壓倒****個夠,看他以後還敢在她面前蹦跶。
“沒有?分明就有,你當我眼瞎麽?”那一臉分明别扭的表情讓司空尋笑出聲來,這一笑方才營造的氛圍瞬間便潰塌了。
蘇引唇角一抽,幹脆起身拉開了距離,“好了,這根本就算不上的事兒就别這麽抓着讨論了。說罷,你今日有什麽事。”
“自然是來看你了。”
蘇引揉了揉眉心,“算了,就當我沒問好了。”
“不,其實我有事,我今天是專門來找你喝酒的,你可不許推辭。”像是想到了什麽,司空尋緩緩開口。
“專門找我喝酒?”蘇引好笑的搖頭,斜睨着那張難得認真的臉,“這個理由還真是稀有啊,打什麽主意的。”
好好地突然找她喝什麽酒,分明就是有目的的,可目的是什麽呢?跟着學皇帝大人麽?以酒把妹什麽的真是弱爆了,那都是她玩兒剩下的好麽。不過也好,先應付他,喝酒什麽是她的強項,皇帝大人她不是對手,但對付他綽綽有餘了。
“打什麽主意?阿引,我在你心裏究竟是什麽形象啊。”司空尋擺出一張委屈萬分的臉,妖魅的臉生生的變得幼稚起來。
蘇引見狀轉過臉,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喝酒就喝酒。走罷。”
司空尋聞言勾唇,半眯的鳳眸掠過一抹幽幽的光。
計劃通。
蘇引正要出門去,身後腳步聲靠近,下一刻手便被拉住了,“又怎麽了?不是要出去喝酒麽?”
“誰說喝酒一定要出去喝的?”語畢,司空尋屈指放到唇邊,嘹亮的哨音之後,門外很快走進一個人來。
九陰端着兩瓶酒緩步走了進來,身子端的那叫一個正,正的看起來給人一種緊張的錯覺。
“蘇大人。”将酒菜簡單的酒菜擺上桌之後便轉身離去。
來去匆匆,蘇引也沒好叫住人,見九陰出去帶上了門心中竟一絲不安感。
她怎麽覺得九陰有些不對勁兒呢?也不知是不是她多想了。
此時,司空尋也懶懶的走過來坐下了,“好了,坐罷。你還說要出去喝酒呢,我這不是都準備好了麽。”
蘇引隻好也跟着坐了下來,接過酒杯的一瞬間眸色暗了暗,“這麽大杯,這是要不醉不歸麽。”
司空尋爲自己也倒了一杯,“嗯,不醉不歸。阿引,你知道的我這段時間有多郁悶,皇兄他根本就是故意在拖時間的。”
蘇引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幹脆就不吭聲了。
不知不覺間一杯酒已經見了底,司空尋長歎一聲苦笑起來,“阿引,我在等你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你跟皇兄開口。”
“我?我……”蘇引愕然,終于端起抓住手中轉動的酒杯端起來喝了一口,“就算我開口了你覺得會成功麽?你我都一樣,你皇兄是不會同意的。”
“所以我一直都在想解決的方法。”司空尋歎了口氣。
蘇引也接不上話隻好徑自低着頭抿起酒來,所以說這妖孽就是被皇帝大人打壓太多了,潛意識裏雖還有些抗拒,最終卻還是不得不妥協,這就是皇權,不想屈服卻不得不屈服。
徑自喝了半晌,司空尋才回過神來,“你怎麽不說話?”
“我等你說呢。”她有什麽好說的。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麽?當初我們說好的,一直努力讓皇兄同意這件事,就耽擱了今日你便忘了麽?”
“自然沒忘,我……”蘇引搖了搖頭,這一搖就發現了異樣,頭竟是有些暈,連帶着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奇怪,她怎麽了?怎麽好像很不舒服,這種感覺……
“阿引?”司空尋擡眸。
對上那雙擔憂的眸子,司空尋咬牙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起來,“沒……沒事,我隻是有些頭暈。”
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他的眼神沒有一點兒異樣是不是與他無關?難道是她之前誤吃誤喝了什麽不成?可她進宮之後連杯茶都沒來得及喝根本不可能,她也不相信是府内出了什麽問題。
這麽一排除……好像隻有他的嫌疑最大。
剛喝完酒就頭暈,這種眩暈的感覺莫名的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
“真的沒事麽?”司空尋不放心,放下酒杯起身過來扶住了蘇引的肩,“阿引?你怎麽樣了?”
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蘇引一怔,隻覺得某一處起了微妙的變化,“等等!你……你先别碰我。”
這感覺不對!越來越不對了,這分明就是……被人下了藥。
“怎麽了?”司空尋下意識的松開了手,一臉茫然,“阿引你到底怎麽了啊?”
“我……我不知道。”蘇引收緊雙臂抱住自己蜷縮在一起,仿佛這樣就能消除不安。
她能怎麽說?難道說她懷疑她被下了藥麽?那不是給了這妖孽機會?機會?等等……機會!該死!她居然還一直爲他推脫!
“司空尋!”
突然的一聲低喝,司空尋吓了一跳,“啊?阿……阿引?”
對上那雙茫然的眸子,蘇引低低的笑了,“到現在還要裝麽?是你對麽?演的真不錯啊。”
“阿引?你……你在說什麽?”司空尋不解的蹙眉,一臉茫然。
“别裝了!”此刻,蘇引越看那張無辜的臉便越生氣,怒火宛若導火索一般在四肢百骸燃燒起來。
司空尋見狀眸色一暗,勾唇輕輕的笑了,“我明明演的這麽好了,阿引怎麽還是懷疑我呢,真是讓我傷心啊。”
蘇引差點沒一口血吐出來,怒目瞪着幾眼撐着站起來轉身便走。
爲什麽做了這種無恥的事他還能一派理所當然的姿态面對她?大概在他的腦子裏根本就不存在羞恥與道德這兩個詞。
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家夥會對她做這樣的事,一直覺得這人隻是狂妄了些,沒想到也跟皇帝大人一樣未達目的不擇手段。
果然是她太天真了麽?自從到了這裏,她還真是天真的可以啊,一次又一次,今天終于得到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