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尋忍俊不禁,扳過蘇引的臉低下頭去速度的親了一下,十分響亮。
蘇引覺得體溫持續上升,不知是氣得還是羞得,反射性的睜開眼睛抗議卻被堵住了唇,對上那雙含笑的眸子頓時明白過來是中了計。
“看着我。”
唇齒間流瀉出模糊的話語,随着****的喘息十足的****。
“我……唔……”蘇引氣惱想要反駁,張口的瞬間又給了某隻狼一次機會,下一刻便再也說不出話。
蘇引是被一聲尖叫吵醒的,混沌的腦子還沒開始運轉,隻覺得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嘗試着撐着身子坐起來卻失敗了,隻好先睜開眼睛再說,視線從模糊到清晰也看到了床邊那抹熟悉的身影以及震驚的臉。
“阿甯……”
說了兩個字才發現嗓子是有多幹啞,咳了幾聲便示意呆愣的某人端水過來。
方甯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走到桌邊倒了杯水過來,小心翼翼的侍候着蘇引喝下,視線卻不由自主的流連在裸露的肩部肌膚上,那****的痕迹不用說也知是什麽了,“主子……你跟……王爺……你們真的……真的已經……”
跟着主子回來之後在外面她便被九陰引開了,一直到了後花園的假山洞内才停下來,那小子居然騙她到那兒出其不意的點了她的穴道,還說主子跟王爺有要事要辦不讓她去打擾。她心中感覺到不對勁越發的焦急,可不論她怎麽努力也沖不開穴道竟眼睜睜的在山洞裏呆了半日。
就在方才九陰那小子過去解開了她的穴道,但是也告訴她一件事讓她幾乎吓倒的事,他說……主子****了,而且還是****給他們王爺。
她本不想相信可是沖到房間一看……頓時被吓到了。
蘇引正喝着水呢,聽了這話噗的一下将口中的水全部噴了出來還不幸的嗆到了。
“咳咳咳……誰……誰跟你說什麽了?”
該死!司空尋那家夥難道在做了那麽丢人的事之後還四處去炫耀不成?深井冰啊!
方甯連忙起身幫着蘇引拍背,手一觸及那滿是****痕迹的背又僵住了動作,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畢竟是個小丫頭竟是直直的紅了臉,唯諾了半天也沒說一句完整的話來。
“是誰你倒是說啊?誰跟你說什麽了?”蘇引有些急了,咳的一張臉紅了個透。
一見蘇引臉紅,方甯的臉更紅了,“主……主子……”
蘇引凝眉等着答案,心卻是越來越沉。
該死!司空尋那個死妖孽到哪兒去了?逃走了?是啊,他的确是該逃走,說好聽點兒他是下了藥,可事實呢?這家夥就隻會亂打亂撞而已,根本就不會……一直以來對她說的話,她一直都是持懷疑态度的,昨晚她是信了,那根本就是上了一趟X教育課好吧!
好氣又好笑,真是讓她嘔出血來。
分明是她被算計了,到頭來倒像是她占了多大便宜似的,是了,那家夥是個處兒啊,說不定過兩日又會找過來要她負責呢。
絕對有可能!
天,她到底是招惹了什麽人啊!怨不得當初泠崖說這家夥招惹不得,果然的。
方甯唯諾半晌終于鼓起勇氣開口,“是……是王爺的貼身侍衛九……九陰,他說主子失……****了,而且還是……****給他們王爺。”
“這兩個魂淡……”蘇引聞言氣得說不出話,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才慢慢冷靜下來,“傳我命令,以後蘇府不準七王府的人來,來一個打出去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做了那種事不知遮掩,反而四處去說,老臉不要了?就算想要皇帝大人知道也不必弄的人盡皆知吧,真是豈有此理!讓方甯看到了這種事,她以後還怎麽面對她。
“是。”方甯應的幹脆,頓了頓又擡眸去瞅蘇引,“所以主子你到底有沒有……你跟七王爺到底……”
雖說已是闆上釘釘的事了,但她還是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蘇引面色一黑,看着面前那小心翼翼的人又是羞又是惱,最終卻長長的歎了口氣,“他們沒騙你,那是事實,但今日這件事你隻當沒看見,從腦中忘了。”
這丫頭是她現在最信任的人了,何況到了這種時候也瞞不了她,她現在擔心的是皇帝大人還有秦越,她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方甯聞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一臉驚恐連連點頭,“是,是。”
真的?竟然是真的!主子真的跟七王爺……這麽說主子要嫁給七王爺了?那……那皇上呢?這下亂套了。
見方甯漸漸冷靜下來,蘇引長長的舒了口氣無力的躺了回去,“派人進宮跟何公公說一聲,就說我這兩日身體不适就不進宮了。”
晚上給秦越設的接風宴她這個樣子還怎麽去?那兩個人又不是瞎子,何況還是兩隻狐狸,若是看出了蛛絲馬迹還不翻天了。
方甯一愣回過神來應承着去了。
房間内安靜下來,裏外不見一人,蘇引心中了然必定是方甯之前的安排,怔怔的看着帳頂半晌終于拉住薄被掀開坐起身來,一接觸到空氣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肌膚上有着明顯的痕迹,最初的豔紅已漸漸黯淡,即便如此還是無比醒目,幾乎遍布每一處,提醒着她發生了一切,看着那滿身的****印記蘇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司空尋這個混蛋!”
那廂,司空尋窩在王府的閣樓裏懊惱的幾乎要将頭發揪下來,周身的怨念都可以長出蘑菇來,“該死……我到底在做什麽啊。”
方才真是遜斃了。
明明之前已經做過那麽多功課了,可到了臨上場的時候呢……居然手足無措!他下的藥,做了那麽久的準備,結果呢?在去之前已經在腦中預演無數遍,原以爲隻要碰到她便會失控,事實上他也失控了,而且一失不複返。不是說情事是男人天生的本領麽?這算什麽?他以後還拿什麽臉去見她?她又會怎麽想他?天!一個雷直接劈死他罷,他怎麽會做出如此失敗的事來……
更丢人的是他居然在事後落荒而逃了,這根本不是他會做的事,果然……他已經魔怔了,不,是中了蘇引的魔障,連冷靜都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