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天真,兩次是無知,三次就是傻了……這些年下來他不知道已經傻了多少次,他還真當他好欺負了,真是豈有此理!
“你當真不去?”玉留白見狀微微眯起眸子,語氣危險。
七綻反射性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扭頭一看頓時雙手護胸往一旁縮去,“你……你你你又想幹什麽?我警告你,你少來!這次就算你再撓我癢癢我都不會妥協的,我現在已經不怕了!”
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就隻知道來這一招,還是男人不是?啊不,他本來就不是,根本就是一個妖精來的。
“不不不,我不會撓你癢癢的。”玉留白笑的一臉溫柔,眸中卻浮動着幽幽的光。
“真……的不會?”
他會信才有鬼!
下一刻,七綻便突然出手想要掙脫玉留白的桎梏,可惜卻被人快了一步,下颚突然被擡起,一瞬間僵住,疑惑不解,太過驚愕而忘記了反抗。
看着那張呆愣的臉,玉留白滿意的勾唇,緩緩俯首印了下去。
唇上柔軟的觸感讓七綻瞪大了眼,一臉驚恐。
诶?
诶诶?
這……這什麽情況?!他……他他他這是在親他?爲什麽?
等等!玉留白這混蛋在親他!這該死的……
停留隻是一瞬,下一刻玉留白便緩緩放了手,“好了,這是獎勵,去罷。”說着,便一把将人推了出去。
七綻忘了反應踉跄了幾下才站穩了,震驚憤怒羞惱在胸中無限膨脹,但身體卻像是着了魔一般動作遲緩,當回頭看到那張含笑的臉幾乎要咬碎了牙齒,“玉留白……你這該死的混蛋!”
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他,當他是什麽?供他随時逗樂的玩具麽?真是豈有此理,實在是太過分了!
正當七綻捏緊雙拳想沖過去的時候,後方的竹屋内卻突然傳來沈涼遲的聲音。
沈涼遲叫的是七綻。
七綻咬唇壓下心頭翻湧的怒火,狠狠地看了玉留白一眼轉身朝回走去。
玉留白見狀凝眉,幽幽的歎了口氣,“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該不是過頭了罷?雖然我一點也沒在玩,但在那小子眼裏……”
唉,他怎麽偏偏對一根木頭動了心啊。
站在門口深吸幾口氣,七綻才重拾心情推門進去。
沈涼遲依舊坐在窗邊的位置,表情淡淡,不見任何異樣。
七綻心中掠過一抹驚疑,恭敬的拱手,“王爺有何吩咐。”
不該是這樣的啊?蘇大人不是方才來過麽?怎麽……主子看起來這麽正常呢?明明這幾日……
“你去七王府通知一下,就說這段時間注意蘇引的動向,記住這句話除了七王爺之外就隻能轉告九陰,别人一概不行。”沈涼遲道。
“是!”七綻躬身領命,帶着滿心的複雜退了下去。
出了浣花樓蘇引又重新遊蕩到了街上,看着來來往往庸庸碌碌的人突然覺得很不滋味,惆怅又茫然。
到了此刻居然就隻剩下她一個人了,來了這世界這麽久她依舊是孤身一人,不,還有肚子裏不該出現的孩子。
罷了,總算這小家夥也是來陪伴他的,想想有個孩子也是挺不錯的,前提是不需要她生,顯然在這裏是個不可能實現的夢。
“姑娘,看看綢緞罷?這可是秀錦莊的高檔綢緞,不管是給年輕人還是老人孩子做衣服都是上上之選!姑娘……”
随着靠近的叫賣聲,手臂被一人拉住,蘇引一怔回過神來擡眸望去,那是一張質樸的臉,完全沒有生意人的精明市儈,這一愣便被拉了過去。
“看姑娘容貌非凡,想來一定非富即貴,這雲錦紗是新到的花色,料子也是創新的新質感,非常之柔軟,不信您摸摸……”
摸着手中柔軟的布料,蘇引腦中下意識的出現一幅畫面,那幅畫面吓得她像觸電般扔掉了手中的布帛。
怎麽會?她怎麽會想到那種東西?難道是母性使然?她今天才知道懷孕的好不好,這會不會适應的太快了點兒啊!她根本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好麽!
“姑娘?”婦人一怔有些無措的愣在那裏。
“謝謝,下次一定來。”反應過來蘇引微微颔首緻謝,往後退去,方才退了兩步身後一頓竟是撞上了一個人,溫熱的懷抱讓她覺得有些熟悉,就在這恍惚的瞬間身後的人說話了。
“原來娘子喜歡這種料子,來人。”察覺到懷裏人的反應,司空隐慢條斯理的伸手摟住了蘇引的腰,轉頭吩咐起來,笑的一臉溫柔。
何念立即上前接過了綢緞,命人付了銀子。
若不是腰間的禁锢,蘇引幾乎要以爲這是一場幻覺,看着身前忙碌的衆人,終于緩過神來。
該死!皇帝大人怎麽來了?什麽時候來的?她竟是半點兒也沒察覺到!更恐怖的是他怎麽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裏,不對勁!
他不是回宮了麽?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太奇怪了!除非……他一直跟蹤她,否則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她,這麽說來……他已經知道了?
不!冷靜,她要冷靜。
若他不知道她自己先招了,恐怕她會掐死自己。
深吸一口氣,蘇引勾了勾僵硬的嘴角問道,“什麽時候來的?我怎麽不知你在這兒?”
那廂何念已經命人包了一堆東西,老闆娘見狀笑的見牙不見眼,隻顧着算賬了。
看似平靜的語氣卻滿是試探,司空隐原本便沒想隐瞞便實話實說了,“剛來沒一會兒,不過從娘子出門的時候我就跟在後面了,我擔心娘子有什麽事。怎麽樣?出來逛了那麽久累麽?”
娘子?蘇引聞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心同時沉了下去,“你知道了罷。”
從她剛出門就跟着了又怎麽可能不知道呢?不是不相信她不想看見她麽,還跟蹤她做什麽?既然感情已經不純粹了還抓着有什麽意義呢。
“知道?知道什麽?”司空隐故作不解的反問回去。
蘇引詫異的揚眉,“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