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尋嗤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阿引,難道不忘記了我跟皇兄的關系不成?要****早就亂了還用等老師來了才算?不過,你可别以爲我們真的大度到的什麽都不在乎,我們認的也隻是這四個人,你可别再費心去招惹别人了。”
蘇引無力的撫上眉心,軟軟的躺了下去,“我是不是該感謝上天賜我齊人之福啊?我也不管你們了,随你們去。”
按說好像是她占了便宜,可她怎麽覺着那麽别扭呢。
很快蘇引便知是什麽地方别扭了,因爲幾個人來來去去的不想在宮裏惹眼所以司空隐便賜了臨宮的别院遇媋宮,這處宮苑與皇宮毗鄰,隻過兩個門便是,但比皇宮裏安靜的多,外面守衛森嚴而宮内安排的卻都是靠得住的人,因此也不怕傳出什麽去。
朝中大臣雖一直反對卻也是無能爲力,司空隐又昭告天下蘇引懷了龍脈便徹底的封住了悠悠衆口,加上皇後娘娘懷孕需要靜養因此賜予遇媋宮也沒人懷疑什麽。
隻是這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歸有一日事情會暴與人前,而幾人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自然目前還處在保密期,而且幾人也比較注意還算是知禮守節。
今日是搬進遇媋宮的第一晚,爲了掩人耳目司空尋沈涼遲都各自回了家一趟才過來的,等耽擱了一圈回來的時候蘇引已經在飯桌上等到睡着了。
蘇引的妊娠反應倒不嚴重,隻是較于常人别樣的嗜睡,好吧,已經不隻是嗜睡那麽簡單,不僅平時睡甚至連吃飯時也能睡,雖不見病症但見蘇引一直昏昏沉沉的睡不醒幾人也不免擔憂,找了太醫看了好幾回都說無礙,泠崖與沈涼遲略懂醫術倒還好些,司空隐司空尋兩人卻總是放不下心來。
這一見蘇引又睡上了,司空隐又着急起來,“這究竟是怎麽了?總不能成日裏睡罷,這樣下去豈不是要睡出病來?”
“皇上安心,阿引脈象平和身體健康并沒有任何不正常的狀況,這大概隻是極個别的特例。”沈涼遲方才趕回來,宮女服飾着洗了手才坐到席上。
司空尋脫了薄紗外衫交給身後的人,徑自坐到了蘇引身旁,“大概是特例,都這麽說可誰都沒個準頭,我總覺得這嗜睡嗜的有些怪異。”
“她以前的确沒這麽能睡,推說起來也隻能是懷孕的關系了。”泠崖俯身輕輕拍了怕蘇引的臉,随即壓低了聲音,“醒醒?阿引醒醒,他們回來了。”
癢癢的觸碰讓蘇引漸漸從沉睡中清醒過來,迷茫的睜開眼就看到桌上那兩秣熟悉的身影,不自覺勾唇笑了笑,似醒非醒的樣子竟是少見的嬌憨。
司空尋湊了過去,捏了捏蘇引的鼻子,笑道,“醒了沒?”
“唔。”呼吸不暢,蘇引不滿的揮開那隻手,人也徹底清醒了,“你們回來了啊,那就趕緊擺飯罷。”
泠崖将蘇引扶坐起來,對外吩咐道,“擺飯。”
“是。”外頭的人應了一聲,很快人便進來了,宮女們魚貫而入将各色餐疊被碗擺上了桌面,不消多時已是滿滿一桌。
見飯菜擺好,司空隐道,“開飯罷。”
幾人像是得到了命令,各自夾着筷子吃了起來,看樣子和諧和平實則韬光隐晦,各個都不顯山不露水的。
每次開飯休息,但凡需要人起頭的開口的必定是司空隐,雖說幾個人住到了一起卻還未丢開身份的限制,恭敬之外是滿滿的尴尬,磨合的時間還有很長。
蘇引看的出來也感覺得到,隻是看出來歸看出來她也不能說什麽,其實她最頭疼的就是吃飯時間了,因爲幾個人都會爲她夾菜,像是在彼此攀比一樣,這樣的狀況讓她實在不知該怎麽應付。
這不,正想着呢事情便發生了,沈涼遲與泠崖同時夾菜到了蘇引碗裏。
看着碗裏那兩雙筷子,蘇引唇角一抽,“我可以來。”
又來了,這樣的情況一日要上演多少次啊!果然齊人之福不是人人都能享的,真不知那些個後宮三千的帝王是怎麽處理的,這四個人便能要了她的命了。
話誰都會說的漂亮,可實際情況呢?她原以爲他們接受了這樣的事會擁有一顆神奇的心,至少又一個廣博的胸膛,現在看來是她太天真了。
“嗯。”兩人同時應了一聲撤回了手,四目相對各自尴尬的别開了臉。
司空尋見狀勾唇笑起來,“你看你們兩個是在做什麽事呢,看來你們相處的還不是很成功啊,跟我跟皇兄學學罷……唔!”
話未說完,嘴裏便多了一隻雞腿,司空尋不悅的凝眉瞪了回去。
司空隐不以爲意的挑眉,隻淡淡的看了一眼。
“多謝皇兄爲我夾菜。”司空尋拿出雞腿,咬牙切齒的笑了笑。
蘇引見狀滿頭黑線,“行了行了,趕緊吃飯罷,飯菜都涼了。”
這兩個人非要這麽夾槍帶棒的說話麽?
虧得她現在走不了,不然真想清淨幾天,這段時間也不知是怎麽了總是昏昏沉沉的,哪怕一日睡到晚一夜睡到亮也覺不夠,該不是出了什麽毛病了罷?
說起來她當初來到這世界就是因爲睡着了,難不成這是讓她回去的預示?會……是這樣麽?若是的話,說不定真哪一日便走了,到時他們什麽都不知道豈不是……
她是不是該坦白了呢。
司空隐司空尋那性格不太适合,雖然這次的事那妖孽處理的出乎她的意料,隻是相比起來……好像沈涼遲最爲合适。
飯後,蘇引便借口不舒服要回房休息,順便帶走了略懂醫術的沈涼遲。
見兩人離去,廳内三人面面相觑,總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太對。
這是那件事之後沈涼遲第一次與蘇引獨處,雖然皇上王爺他們默許了他的存在,但蘇引卻始終沒有一句話,加上之前他之前又下定了決心要放棄所以對她有所冷淡,雖他最終是爲了她好她卻不知道,說不定已經落下了罵名呢,而如今呢,事情突變是誰也沒有料到的。
他總在擔心她是否覺得他是虛情假意之人,今日終于有了機會,他必須将心裏最真實的感情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