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名貴的似乎是十八學士。
一株樹上能同時開出十八種顔色的花。
這些花一齊開放一齊凋落,甚是有趣。
其次爲落地秀才,爲十七種。
眼前的這株,我看不出名字。
但是從個頭和****來看,應該也不會是凡品。
每一朵都大如牡丹,顔色純白,點綴在綠葉之間,十分醒目。
我越看越喜歡。
明珠說道:“姑娘,要不摘一朵奴婢幫您别在發髻上。”
“好。”
說着,我伸手去摘。
卻沒發現旁邊卻伸出了一隻手,一把将我看中的那朵花攔住了。
嗯?
我擡起頭,看去。
就見隔着茶花,站着一個豔麗的女子。
未待我說話,那個女人已經開口了。
櫻桃小嘴一張一合。
說出來的話卻是格外的難聽。
“你就是王爺昨個兒帶回來的歌姬?”
本來話是沒什麽可挑剔的。
我本來就是李宇航買回來的歌姬。
但是,從她的嘴裏說出來,卻是格外的難聽。
語氣極其不善。
明珠已經微微欠身,說道:“奴婢見過梅妃娘娘。”
梅妃娘娘?
難道她是李宇航的妃子?
難怪說話這麽大的醋味。
雖然我初來乍到,但是我也絕對不能因爲自己是初來乍到就讓這樣的一個女人嚣張。
倘若這一次讓了步,以後就有得被欺負了。
我笑了笑,說道:“原來是梅妃姐姐,妹妹眼拙了。”
本來我是極其不願意跟李宇航扯上任何關系的。
但是爲了氣氣眼前的這個女人。
我決定将自己跟李宇航扯上關系,并且越暖暖越好。
果然,她的臉色很難看,冷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