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我靠近了一點,又靠近了一點。
最後終于将我擠在了狹小的死角。
“你。。。你。。。你。。。想幹嘛。。。。。。”
我被他盯得渾身不自在,咬緊了牙關,顫抖地說着。
怎麽這個架勢好像是肥皂劇裏看見的圖謀不軌的前奏?
我的腦子正在使勁轉圈的時候,他的身子猛地往前面一傾。
好像被電到了,情不自禁地張開了雙手,緊緊貼在了牆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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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瞪得堪比趙薇。
滿眼的震驚,腦海之中嗡的一聲,什麽都不知道了。
這種感覺持續了一會。
直到他從我的嘴上離開,我才漸漸恢複了過來。
長長地顫抖着舒了一口氣。
我用冷漠的眼神盯着他,然後慢慢地伸出手,在嘴巴上輕輕擦了擦,輕輕“呸”了一聲。
他似乎并不介意我的舉動。
唇角微揚,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在我憤怒的眼神中,他又若無其事地咂咂那迷人的小嘴唇,說道:“唉,花癡。”
不是吧?
他NND,非禮了老子,還敢罵老子是花癡!
這是什麽世道啊!
“喂!”
我恨恨地罵道:“你爺爺的,明明是你非禮了老子,爲何要罵老子是花癡?你是王爺就了不起了麽?”
他唇角邊上的笑容更濃了,眼睛微微擡了擡,像是在挑釁。
“這裏是本王的地盤,這裏的人就是本王的人,誰叫你跑到本王的地盤上來了?”
有沒有搞錯?
我眨眨眼睛,怎麽感覺像是遇見了地頭蛇?
不對啊?
明明是他把我強行帶來的,怎麽成了我自己跑他地盤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