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喝酒,不喝,你自己慢慢喝吧。”
我都要餓死了,還喝什麽酒,趕緊吃菜,三十多道哩,不吃白不吃。
不過,我雖然嘴上這麽說,還是忍不住用眼睛瞟了瞟旁邊的酒。
真的好香,沁人心脾啊。
李宇航笑了起來,滿是惋惜地說道:“那就真的是可惜了,難得我今天拿出了窖藏一百五十年的美酒,你卻不能喝,真是太可惜了。”
窖藏一百五十年!
如果飛天茅台的價格是飛天價格,那這個估計就直接奔月了。
他的話音剛落下,我已經端起了酒杯,并且咕咚一口喝了下去。
好像沒什麽感覺啊,隻是感覺到有點辣辣的。
他看了我,然後搖搖頭,歎了一口氣。
“再好的東西,到了你的手上,就隻能是暴殄天物。”
确實,這點我似乎也很承認的。
一百五十年的陳釀,到了我的手裏,就咕咚一口了。
啥味道沒有嘗到,就像是豬八戒吃人參果一樣。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第一口先潤潤喉,第二口我才慢慢品。”
豔麗的侍女,善解人意地爲我添加了一杯酒。
我端起酒杯,輕輕啜了一口,确實,陳釀一百五十年的佳釀,含在口中,果真不同凡響。
“真的很柔,像****的手,在輕輕地撫摸着,繞指****。”
我淡淡地說着,将杯中酒一口飲罷,拿起那根金筷子,在杯子上輕輕敲了起來。
一邊敲一邊唱道:“點一盞清愁,守着千年的問候,誰在情海裏脈脈招手,惹我生死想與你白頭。。。。。。。”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何要唱這麽悲傷的歌,可能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
我一邊唱着一邊想着孫群虎,那剛毅中透着溫柔的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