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航很無所謂地聳聳肩膀,典型地一副潑皮相。
說道:“招什麽招啊?不就是給你做了個全身按摩,然後又用手絹沾水蓋在了你的臉上了嘛。”
他爺爺的,什麽叫不就是!
這麽卑鄙肮髒的手段在他的嘴裏出來之後怎麽變得那麽輕描淡寫不以爲然理直氣壯了?
我使勁拍着床沿,叫道:“你爺爺的,難怪老子渾身都疼,原來你掐的!難怪我做夢的時候感覺天都塌下來了,原來是你小子用手絹蓋在了我的臉上,并且還是沾水的!你是不是嫌我活得比較長久,所以想悶死我啊?”
李宇航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無所謂的樣子。
将那兩道修長的劍眉揚了揚。
說道:“我可沒有想着要悶死你,如果你自己不争氣,那麽随便簡單地悶一下,就死了,我隻能表示很同情很遺憾很歉意。”
他說着,頓了一下,繼續又說道:“同時,表示很無辜,沒想到你的生命力是如此的卑微和脆弱。”
爲什麽?爲什麽?爲什麽?
爲什麽所有的話,到了他的嘴裏都變得那麽理直氣壯?這是爲什麽呢?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真的是想不到,這麽肮髒無恥的話,會從你那麽好看的嘴巴裏出來的!”
李宇航攤攤手,表示很無辜。
我決定不要跟他說話了。
我要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然後找個沒有他的地方躲起來。
我甚至懷疑春滿樓都比這裏安全的多。
至少我在春滿樓是人見人愛的頭牌,紅得發紫,沒有一個客人敢得罪我。
而在這裏,我除了被眼前這個家夥欺負之外,似乎已經沒有别的可選擇的餘地了。
他伸手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快點起來用膳吧,一會你爹和你兄長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