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我的“父親”和“兄長”。
爲什麽他們來了不先去房間裏面看我,而是坐在這裏等着?
有點不大合乎常理啊。
夏侯老爺一看見我,就直接撲了過來。
聲音悲慘無比,幾乎要淚流滿面。
說道:“女兒啊,你跑哪裏去了啊?可知道爲父找你找得很辛苦啊。”
那個青年也跑了過來。
拉住我的手,仔細看着我的臉。
說道:“妹妹啊,你可不能再離家出走了啊,可知道你這一走,父親母親都日夜擔憂,每天茶飯不思,你看看父親都已經瘦成了什麽樣子了啊?”
夏侯老爺立刻接道:“是啊,兒啊,你看爲父都已經瘦得皮包骨頭了啊。”
我怔怔站在那裏,任由兩個人在我面前哭得山崩地裂黃河泛濫。。
如果說夏侯老爺現在是瘦得皮包骨頭。
那瘦之前,他該是多胖啊?
這時,李宇航過來,說道:“夏侯老爺和俊兄請先入座,我們邊喝酒邊叙舊。”
我對他們現在的關系,以及我跟李宇航的關系越來越糊塗了。
我到底跟他是什麽關系啊?。
戀人?
戀人不會這麽親熱吧?
夫妻?
那下人幹嘛要喊我姑娘,他幹嘛對夏侯老爺不喊嶽父?
頭疼。
夏侯老爺點着頭,抹了抹眼淚。
又變臉似的笑眯眯地說道:“好好好,王爺太客氣了,老夫還是那句話,隻要彩禮厚實,我家這個寶貝女兒就是你的了。”
李宇航眨眨眼睛,這隻小狐狸可是不做吃虧的事情啊。
“夏侯老爺,彩禮您放心,肯定會讓您滿意的,不過嘛。。。。。”
夏侯老爺的眼睛轉了轉,說道:“不過什麽?王爺您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