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女人趕緊說道:“那趕緊先不要玩了,一會老爺看見又不高興。”
年紀大概四十來歲的大夫人。
也就是傳說中我那個卧病在床長達一個月的母親。
一擺手說道:“不怕,等我自摸了先,哎呀!糊了!給錢!”
這時外面又傳來一聲:“夫人,老爺來了。”
夏侯老爺的聲音已經傳來了,說道:“幾位夫人在幹嘛啊?”
轉眼間,他已經轉到了房内。
不過他看見的景象完全是跟一分鍾前的完全不一樣。
桌上原本和得稀裏嘩啦的牌不見了。
不知道被藏在了哪裏去了。
大夫人在我的面前,正一把将我抱住。
哭得那叫一個天愁地慘,掏心挖肺,淚如雨下。
跟之前見到我的時候,完全是判若兩人。
而其他的幾個夫人,也是站在她的身後。
用小手絹擦着眼睛,眼淚汪汪,悲悲戚戚。
極品!
果真都他媽的極品!
我呆呆地站在那裏,任由大夫人哭得肝腸寸斷。
原因很簡單,我還沒反應過來。
我的思緒還停留在幾分鍾前,我剛進來的時候。
她們正在搓牌搓得稀裏嘩啦口沫橫飛興高采烈眉飛色舞。
還完全沒有适應現在這冷冷清清悲悲戚戚凄凄慘慘幽幽怨怨。
夏侯老爺說道:“好了好了,既然回來了就好了,點點帶小姐下去休息一下,坐了這麽久的馬車也該是累了。”
大夫人瞪了他一眼,說道:“我們娘倆都很久沒有見面了,有很多知心話要說,你在這裏不方便,快回書房去,我們要好好說說知心話。”
說着,眼淚汪汪地看着我,又開始嚎了起來:“我的兒啊。。。。。。”
呃。。。。。。我好像還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