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自己一個人住在屬于自己的院落裏。
從來不參加家裏的任何事情。
典型的清高派,這樣的人似乎很難相處。
但是如果處好了,也将會是一個很不錯的朋友。
我不是很想去跟她做朋友。
但是事實逼得我不得不去跟她打交道。
夏侯老爺給了我一匹綢緞。
上面繡着金色和粉色的牡丹,非常的柔軟。
說道:“去,給你小媽送去,說是你給她帶回來的。”
我傻乎乎地接了過來,用手捏了捏,真的是非常好的綢緞,摸起來手感都不一樣,我眨眨眼睛,說道:“爹,我有沒有?”
夏侯老爺看了我一眼,說道:“沒有,就隻有這一匹,還是昨天别人送給我的。”
我轉身走了,就這麽唯一的一匹上等的綢緞,他還舍不得送給我。
我又不希望跟那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所謂小媽搞好關系。
幹嘛要送給她啊?
浪費了啊浪費了。
我走到了小夫人的宅院前,剛好看見裏面有個丫頭在打掃。
就喊道:“喂,你們家夫人在家麽?”
那個小丫頭看了看我,說道:“我家夫人在家,你有什麽事情麽?”
咦,我不是家裏的小姐麽?
怎麽感覺這麽沒有地位?
我輕輕咳嗽了一聲,拿出大小姐的架子出來。
“我找你家夫人有事情。”
那個小丫頭擡頭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我手裏的綢緞。
很不屑地說道:“是來送綢緞的吧?”
咦?
居然是這樣的語氣,難道我送個綢緞還送錯了麽?
要不是我那個冒牌的老爹叫我假惺惺地送來,你以爲我會送來啊?
真是奇怪了,見過刁蠻的主子,沒見過這麽刁蠻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