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航急切地問道:“那該如何是好?”
禦醫歎了一口氣,說道:“隻能繼續喝藥了,可能痊愈的時間要拖得久一點。”
他說着,又将我膝蓋上的衣服剪開,清理了下傷口。
說道:“這裏的皮肉已經破爛,如果不及時塗藥,可能會感染。”
雖然我看不見膝蓋上的傷。
但是那漸漸從麻木中蘇醒過來的傷口。
還是折磨得我有點難以忍受。
我真的不知道那個戴妃爲什麽會這麽壞。
我不過是柔媚宮裏的人。
柔媚不過是最近得寵了一些。、
她有必要這樣對付我麽?
這時,柔媚回來了。
看見我這個樣子,很震驚地說道:“翩翩,你又怎麽了?”
我說道:“沒事,被戴妃給整了一下。”
柔媚非常氣憤,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個臭娘們,有機會我一定整死她!”
李宇航說道:“你真不錯啊,居然成了我父皇的妃子。”
柔媚笑了笑,說道:“是啊,王爺您看不上本宮,本宮說了,遲早一定要成爲你的家人,所以就隻好嫁給你的父皇了。”
李宇航避開她的這個話題,隻是說道:“本王看翩翩在你這裏安全一點也得不到保障,還是接回王爺府吧。”
柔媚說道:“今天隻是個意外,下次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李宇航沒有吭聲,隻是等禦醫爲我包紮了之後,抱起了我就走。
我說道:“王爺,請您放下奴婢,奴婢在這裏很好。”
李宇航咬着牙齒說道:“翩翩,你一定要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麽?”
我依舊淡淡地說道:“那王爺,您告訴奴婢,奴婢該用什麽樣子的語氣跟您說話?”
他一隻手抱着我,一隻手在我的臉上輕輕撫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