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笨蛋的蠢女人,你不可以這麽做的!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他說着,氣呼呼地站了起來。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強烈的怒氣。
我将身子側了側,往裏面睡了睡。
以免他發瘋傷及到了我。
以我現在的情況,是根本就不能再被傷害了。
李宇航似乎在努力地平靜着自己已經爆發出來的火氣。
然後終于平息了下去。
他躺在了我的身邊,說道:“我不會再生氣了,我要控制我自己,然後慢慢習慣你的一切,你要怎麽做就怎麽做,現在那你是傷員,我要寵着你。”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現在我是傷員,所以他寵着我,那以後我的傷好了呢?
他就要開始折磨我虐待我暴打我?
我想着想着都不由抖了抖,說道:“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又不是你娘,管不到你。”
我說着,伸手推了推,說道:“你怎麽睡到了我的床上來了?”
李宇航很不屑地說道:“你本來就不是我娘,你要是我娘的話,那得多老了,我可不想娶一個那麽年老的妖精回去做老婆。”
“你不能睡在我的床上啊,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不能被你的某些愚蠢沖動的行爲給玷污了。”
面對我憤怒的質問和指責,他并沒有聽進去。
而是将身子又往我的身邊貼了貼,說道:“如果這也算是玷污的話,那你似乎已經被我玷污了很多次了,哪裏還有什麽清白可言?”
确實,他偷看了我洗澡,然後又抱了我,甚至還吻了我,這樣一來,我确實已經沒有了清白可言了。
我咬着牙齒,說道:“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跟我說話,我很不喜歡你這樣耍流氓和耍無賴,你最好馬上給我消失,我看見你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