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是多麽的無恥****卑鄙下賤。
而且這個男人是我的劫難。
甩也甩不掉的劫難。
我咬着牙,輕聲地說道:“好吧,你個賤男春,算你狠,你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不?”
他的氣息撲到了我的臉上,讓我的臉好癢癢的。
我伸手将他的臉往後面推了推。
說道:“你弄得我很癢,把你的臉往邊上挪挪,我不喜歡。”
他說道:“你現在在我的懷裏,如果說我的懷抱好比砧闆,你就好比是放在了砧闆上的魚肉,你說,放在砧闆上的魚肉還有權利和機會說它不想被剁碎麽?”
我聽了之後,不自覺地抖了抖。
說道:“賤男春,你的這個話說得真恐怖,你知道不?本來是很平常的事情,從你的嘴巴裏說出來之後,怎麽就感覺那麽惡心了?”
他笑嘻嘻地說道:“你覺得不覺得我每次捉弄你欺負你我都很開心?”
我撇撇嘴,說道:“你難道不覺得我每次欺負你的時候,我也很開心麽?哼,不開心你欺負我幹嘛?”
切,如果他一邊欺負我一邊傷心難過。
那他就真的是聖人了。
也可能是個神經不正常的人。、
腦子不是撞傷了就是被驢踢過了。
他接下來的話,更讓我崩潰。
他說道:“不錯,我很享受欺負你打擊你折磨你時候的快感,但是一旦這種快感消失了,我就會很空虛。”
我嘴唇抽抽,說道:“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沒有關系,是你打擊我,又不是我打擊你,是你空虛,又不是我空虛。”
他的笑容似乎更濃了一些。
輕描淡寫地說道:“所以啊,爲了不使我變得空虛,我隻能時時刻刻都欺負你折磨你,你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