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了我的手。
還是那麽霸道無禮。
我咬着牙齒,說道:“放開我,我不要你再碰我,我要水兒扶我。”
他不說話,隻是讓我坐在了床上。
然後将一個杯子遞到了我的手邊。
淡淡地說道:“喝吧,這個是鹽水,漱口用的。”
我自然是知道這個是漱口用的。
我很郁郁地用鹽水漱了口。
他又用毛巾沾了溫水。
在我的臉上輕輕洗了洗,擦了擦,說道:“水兒,給姑娘梳妝吧。”
水兒嫩嫩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說道:“是。”
她來到了我的身邊打開了我的發髻。
爲我很小心地梳着妝。
我說道:“不用梳發髻了,太麻煩,給我一根錦帶,我自己綁一下就可以了。
“好的。”
她給了我一根錦帶,我直接紮了個馬尾。
這樣又清爽又方便,弄發髻不知道要搞到什麽時候。
我這麽怕麻煩的人,圖了幾天新鮮就可以了。
我綁好了之後,李宇航笑着說道:“真不錯,很幹淨清爽。”
我撇撇嘴,說道:“要你多嘴,本姑娘天生麗質,就算光頭也好看。”
李宇航笑着不吭聲,過了一會,說道:“你是先喝藥還是先喝粥。”
我說道:“喝藥!”
說完,我就聞到了一股藥味。
雖然是很難喝的藥,我還是一口氣喝完了。
因爲我要好起來,我必須要好起來。
雖然腿上的傷已經基本愈合了。
但是我的眼睛還是看不見。
我不要做瞎子,我要看見。
這樣我才能狠狠一巴掌扇得李宇航滿地找牙。
藥很不好喝,但是粥卻是非常好喝的。
又香又甜,剛好将之前的藥味全部沖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