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很善意地以爲他隻是一隻迷途的羔羊。
于是,我開始選擇沉默。
走了幾步,他問道:“你怎麽又不說話?”
我斜了斜他,用我自以爲是最鄙視的眼神。
我不知道我眼睛看不見了,是變成了什麽樣子。
也不知道我的眼睛斜着他的時候,會不會非常的難看。
如果非常難看的話,那就更具有殺傷力了。
我一隻手挽着他的胳膊。
一隻手騰出來撫了撫頭發。
很傲嬌地說道:“我隻是不想跟一個人渣說話。”
“人渣?”
李宇航不緊不慢地說道:“人渣其實也不錯的,能跟人渣關系好也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
“喔呵呵呵,”我故意用很傲嬌地語氣說道:“哼,姐不稀罕。”
李宇航在我說完之後,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跟我說:“唉,其實我是想告訴你一句話,一句像金子一般很值錢的話。”
我滿臉不屑地說道:“說吧,什麽話,本姑娘洗耳恭聽。”
李宇航重複了一遍,說道:“你真的要洗耳恭聽麽?”
我将頭使勁偏了偏,說道:“無比諷刺你。”
他抓我的手突然松開了。
我一下子失去了依靠。
看不見的我,突然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喂,賤男春,你不能這樣的啊,喂,不帶這樣玩的!”
我都已經瞎成這樣了。
這個死男人還來欺負我,傷害我。
還不趕緊過來心疼我一下。
我越想越生氣,越想越難過。
不過強烈的自尊心驅使我不能繼續悲哀下去。
就算是沒有李宇航的指引。
我一樣可以走過去,哼。。。。。
于是,我雄赳赳氣昂昂地。
裝作若無其事地往前面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