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航笑了起來,說道:“你現在自然是不會走光的,因爲我已經将你的衣服弄幹了,剛才濕的時候,可就不是這樣的了。”
剛才。。。。。。。。
濕的時候。。。。。。。。
咳咳咳,那可能是有點走光。
誰叫現在天氣熱,我穿得比較少。
而且很薄。
我不吭聲了。
他還在意猶未盡地說道:“你現在整理了一下,感覺好多了,否則一會柔美人看見了,還以爲我對你進行了一些不好的行爲,才使得你的衣服這般的淩亂不堪。到時候,她回去跟父皇一說,那我可就真的是跳進大海也洗不清了。”
“呸!”
我狠狠啐了他一口。
憤憤地說道:“你怎麽可以是這樣的一個人?你本來就沒有什麽清白可言了,你在說這個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到我的感受?”
李宇航似乎在做着他經典的動作。
半仰着臉四十五度的仰望着天空。
眉宇間帶着淡淡的憂愁。
然後咂咂嘴,搖搖頭。
說道:“男人,也是有清白滴。。。。。。。”
默。。。。。。。。。。
他做完這樣的感歎之後。
又用很歡快的聲音說道:“你的感受?你的感受不是隻有你自己才能體會的麽?我哪裏能體會到你的感受,你又不是我肚子裏的蛔蟲。”
怎麽好的話,到了他的嘴巴裏。
就真的是徹徹底底地變了味道?
我揚了揚頭,說道:“好吧,賤男春,算你狠,我不跟你鬥了,我認輸了,我要離家出走,我甯可去春滿樓做我的頭牌,也不要跟你在一起。”
末了,我又加了一句:“我要躲到一個你一輩子都找不到我的地方去。”
他卻是不以爲然地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就算回到春滿樓,也做不了頭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