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嬌小的身軀,被陽光照得耀眼。
“顧微妮,爲我生下兒子,我給你一千萬。”他唇角噙着一絲堅定的笑意。
顧微妮瞪大雙眸看他,喉嚨像失去水的魚兒幹澀難耐,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無盡的苦澀在心裏蔓延,她那麽愛他,卻始終被他當成追逐名利的籌碼。她都已經決定爲他生下寶寶,他爲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
“冷厮宸,你知道嗎?其實你很可憐耶!”顧微妮揚頭冷笑,從剛才的氛圍裏,她可以感受到,他在這個家裏是孤立無援的。媽媽是别人的媽媽,爸爸也自然成了别人的爸爸。
冷厮宸眼眸裏閃過些什麽,然後消失,有一刹那,他的心仿佛被什麽狠狠刺痛了一下,但神情依舊淡漠。
顧微妮掩飾着自己的心傷,邁開步伐走向了遠處的花叢中,她害怕,害怕自己在他面前落淚。害怕自己承受不住這些難堪。
遠去的嬌小身影,總有種難言的堅強。冷厮宸竟然頭一次将目光久久停留在她身上。
可憐嗎?原來這種感覺是可憐……她似乎一語戳中!
這是冷厮宸不曾思考過的。整整一天,她的這句話一直萦繞在他腦海裏,擾亂了他滿腦子的思緒。
某公寓——
豪華的客廳,巨大的紫色水晶吊燈。
歐陽麗雅穿着一件性感的蕾絲睡裙,懶洋洋地蜷縮在沙發裏,将手中的雜志合上,她揉了揉太陽穴,眼前揮之不去的還是冷厮宸的身影。她不甘心失去他。
他現在在幹嘛呢?應該和他和新婚妻子在祖宅爲爺爺接風洗塵吧?
就在這時,擱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振動了,她将手機拿起,來電顯示的号碼令她微微一怔,竟然是秦承禹。
怎麽會是他?
随之傳來的手機鈴聲讓她柔美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她深吸一口氣,接通了手機:“喂。”
“麗雅小姐今天有空嗎?我想約你出去放風筝。”秦承禹愉悅的聲音傳來。
“放風筝?”歐陽麗雅驚奇地問:“去哪兒呢?我可從來沒有放過那玩意兒。”
“這麽說你是願意赴約了?”
歐陽麗雅猶豫三秒,“好吧,咱們酒吧門口見。”聲音甜美。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這兩天頹廢得都有點不像樣了,通告推了不少,導演的來電一個未接,總不能爲了一個無情的冷厮宸而葬送了自己的前途吧。
也是該出去透透氣,調整一下心情了。而且經過那天相處,她發現秦承禹是個很會開導朋友的人。
“上車吧,麗雅小姐。”酒吧外,秦承禹紳士般替她拉開車門,護送她坐進去。
看到後座放着兩隻蜈蚣風筝,歐陽麗雅微笑:“怎麽會突然約我去放風筝呢?”
“今天是風筝節,我猜想麗雅小姐肯定沒放過風筝,所以今天帶你去體會體會其中的樂趣。”秦承禹英俊的臉龐挂着迷人的笑。
歐陽麗雅眨眨眼睛:“爲什麽是我?而不約别人?”難道這家夥喜歡上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