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說了,我不會打擾你的。”淩涵美聳聳肩,“再見。”然後轉身離開。走出别墅,她就像一個失了魂魄的精靈,整日輕飄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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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山莊——
池塘邊,嘉惠坐在藤椅裏望着水中盛開的荷花出神,自那天從兒子的别墅回來,她就一直心神不甯。既然他那麽厭倦做董事長,那自己這些年的付出豈不都是喂了狗?
“怎麽了?心事重重的樣子。”莫翼凡其實觀察妻子很久了,他挺擔憂。
“翼凡,厮炫他……”剛要啓唇,嘉惠深深歎了一口氣,傷心不已。
莫翼凡撫了撫她的肩,表示關心:“厮炫怎麽了?”
“他根本就不想做董事長。”嘉惠聲音有些艱澀。有朝一日老太爺大行了,冷家由厮宸做主的時候,還不知道有沒有她們娘倆的容身之所呢,那小子竟然隻圖眼前輕松,不爲自己以後打算。
莫翼凡暗暗松了一口氣:“這不是更好嗎?”兒子有倆個,董事長的位置隻有一個。
“好什麽好?!”嘉惠眼前似有潮濕的霧氣,一想到多年以後可能出現的場景,她就擔心不已:“多少年以後,總有一天我和厮炫會被你那寶貝兒子給趕出去!”
“哎呀,老婆你真的想多了。”莫翼凡咧嘴笑起來:“就算老爺子不在了,你不是還有我嗎?有我在,你怕什麽?”
“你在什麽用?”嘉惠睨着眼眸望他:“厮宸對我們的敵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麽多年我還沒看出來嗎?我是怕,怕有一天,我不得不離開冷家,不得不離開你。”
“你這是杞人憂天。”莫翼凡瞳孔裏投影着焦急的她,淡定地說:“厮炫在歐美麗還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呢,到時候老爺子總要讓他再繼承點,而且等涵美和厮炫的婚事有了着落,淩易楠自然也會過戶一部份股份到厮炫名下,手握着歐美麗大半部份的股權,當不當董事長又有什麽關系呢?”
經他這麽一點撥,嘉惠倒似乎是明白了。
她剛想松一口氣,卻又露愁容:“你知道嗎?厮炫他……他根本不想和淩涵美結婚。”
“爲什麽?”莫翼凡表現得極爲吃驚:“他們不是一直在交往嗎?那天回來吃飯,也是親昵無比。”
“厮炫親口說的。” 嘉惠強撐着一抹笑容:“我怕因爲這件事情而得罪淩易楠,到時候厮炫更是舉步爲艱。”
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很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這樣吧,我去找他談談。”直到莫翼凡舒了一口氣,他語重心長地說。
“那你快去吧,免得厮炫一時沖動鬧出什麽大亂子,老爺子這邊咱們也不好交待。”嘉惠囑咐着,目送丈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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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涵美的跑車在車海中向前行駛,車窗的玻璃搖下,初夏的暖風撩亂了她的發,她預謀着要在婚禮之前,把顧微妮肚子裏的孩子給做掉!算是送給厮炫的新婚之禮。
可是該從何下手呢?冷宅貿然不敢進,會引人懷疑的。而這件事情又是那麽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