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婐兒,怎麽這麽早就起來了?”姜母心疼的看着小女兒還沒睡醒的小臉,柔聲哄道:“趕緊回屋裏再睡會兒。”
“阿娘,我餓了。”
光吃水果是很容易餓的。
昨晚她隻顧着貪吃二哥帶回來的紅果子,小肚子撐得大大的,導緻晚上吃晚食時吃不下其他的東西了。
“那你乖乖的去廳屋坐着,阿娘馬上就煮好早食了。”姜母哄道。她可不敢讓女兒進廚屋裏。
天色漸漸變亮,家裏的其他人也都起身了。
姜冉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進了廳屋,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前腳剛踏進屋門,便見小妹坐在石桌旁挖紅果子吃。
“小不點,你好奸詐哦,竟然起這麽早跑來廳屋偷紅果子吃!”姜冉見狀,激動的跳了起來。
“我沒偷!是阿娘拿給我吃的!”姜婐舉起手裏的木勺子,大聲的抗議。說完,又挖了大大的一勺紅色的果肉進嘴裏,吃得小臉圓嘟嘟的。
姜冉剛想跳得更高一點好大聲反擊,後腦勺就不幸的被跟在後邊進來的三哥重重的拍了一下,害得他差點沒站穩要往前撲去。
“大清早的起來,胡說什麽呢!”姜遠出言教訓。這個小弟也不知道像誰,越大越沒個正形!
姜婐見狀,笑彎了眼。心裏暗暗罵了一聲活該。
礙于三哥的威嚴之下,小黑臉姜冉也不敢在跳脫。長腿一邁跑到小妹身邊坐好,滿臉讨好的哄道:“乖婐兒,分一點給我吃,好不好?”
姜木昨日就拿回了六個紅果子,他們一人一半吃了三個,剩下的三個被姜母收了起來。
“不好。”姜婐嘟着小嘴拒絕道,精緻的小臉上看似生氣,然而她圓溜溜的眼睛裏卻染了笑意。
聞言,姜冉苦了小黑臉,敵不過食物的****,張嘴打算在求求,就見小妹用小勺子挖了好大好大的一塊果肉往他嘴裏送來。
姜冉亮了雙眸,配合的張大嘴往前接住。彎了眼,心滿意足的含住了小妹送來的果肉。
姜婐也彎了眼,拿起勺子又挖了一大勺果肉,轉頭遞到剛坐的她身旁三哥的嘴邊。
“三哥,你也吃!”姜婐稚聲道。
姜遠見狀,彎了嘴角,微微傾頭,張口含住。
姜婐卻看呆了,她不得不承認,三哥是四個哥哥裏長得最好看,最有氣質的一個!
用完早食,姜婐便迫不及待的跑去研究她昨天帶回來的黑刺魚了。
當她拿出裝着黑刺魚的陶碗,原本她還以爲會看到陶碗裏的黑刺魚是恹恹的沒活力的,卻沒想到,當她伸手碰到它時,這條黑刺魚還在碗裏生龍活虎的蹦跶着。
見狀,姜婐揚了眉,邁着小腿走出院子外,打算把這黑刺魚開膛破肚取骨。
姜婐拿出三哥送給她的小骨刀,兩手麻溜的把這黑刺魚解剖了。
取出黑刺魚的骨頭,姜婐發現這魚的骨頭全是黑色的。
姜婐不由小聲嘀咕,難怪這裏的人要叫它黑刺魚。
這黑刺魚的骨刺很細,中間最長的那根魚刺是最粗的,就和牙簽差不多粗細,正好可以用來制作成縫衣服的針。往兩旁邊的魚刺,越短越細。
姜婐觀察了一下最細的魚刺,隻要在打磨一下,還可以制作成毫針,就是短了些。
接下來就是要看看,這魚刺夠不夠硬了。
姜婐把黑刺魚的魚刺放到一塊石頭上去,左手豎起小骨刀,用它的尖端對準骨刺的關節處,右手在舉起一個小石頭用力的往骨刀上砸去。
這魚刺是很硬,她一連重力砸了10下才把這魚刺砸開,何況她還是對着這魚刺的關節處砸的。
姜婐拿起砸下來的魚刺,小手用力的掰了掰,手裏的魚刺卻不見一絲變形。
姜婐不由苦了臉。這黑刺魚的骨刺這麽硬,她要怎麽樣才能在這上面鑽一個小洞?
靈動的大眼睛看向石頭上的小骨刀突然變亮。
交給三哥不就行了嗎!這麽堅硬的骨刀都讓他給做出來了,何況隻是鑽一個小洞呢!肯定沒問題!
姜婐彎了嘴角,拿起石頭上的魚刺找三哥去了。
茅屋内,姜母和姬女拿着剛織出來的布料讨論着。
姬女把剛織出來的布試着做成了衣服,和往常一樣在身上圍了兩圈。
爲了防止這布做成的衣服掉落,姬女特意把它收緊了些。而原本豐滿的胸部也因爲這樣變得扁扁的,即使離得遠遠的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阿娘,用這布做成的衣服好像不能穿。”姬女看着緊緊的圍在自己屁股那裏的一圈薄薄的布料,她感覺隻要自己走幾步就會把它撐破!
“嗯,換下來吧。”姜母聞言,皺着眉毛對姬女點了點頭,拿起一旁姬女的葉衣遞給她,說道。
“阿娘,這布衣這麽不好穿,爲什麽契氏部落的人們都還要拿這布來做衣服穿?”姬女換回葉衣,皺着彎彎的眉困惑的問道。
而且契氏部落的人們都還把這布料看得很貴重,他們得用幾張獸皮才能換回一小塊布料。
姜母聞言,搖了搖頭沒接話。抿着嘴角滿臉苦惱的看着手裏的布料。她沒去過契氏部落,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契氏部落的人們是怎麽用布做衣服的。
“阿娘,怎麽辦?”姬女擔憂的問。
現在織出了這麽多的布料出來,結果才發現不能穿,之前做的那麽多不是白忙了嗎?關鍵是這怎麽和部落裏的人們交代呀?
“等一下去問問巫主吧。”姜母收起手裏的布料,對姬女說道。
姬女聞言,散了心裏的擔憂。
待姜母和姬女出去後,沒多久姜婐就跑了進來。
咦,這布已經織出來了嗎?
姜婐剛進屋,一眼就看見了放在獸皮上的布料。頓時兩眼發光,邁着小短腿跑去拿姜遠前兩天剛幫她做好的剪刀和細骨針。
姜婐躲在屋裏做衣服,忙了一個下午才把她的小衣服和小褲子縫制出來。
急忙把身上的葉衣換下來穿上新做的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