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雨嫂子急得不知道該怎麽說好!她還沒弄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呢!
“是誰告訴你這件事的!是誰和你說你小時候餓肚子的!”雨嫂子朝兒子吼道。
“是姐姐!是姐姐和我說的!”見雨嫂子發怒,姜皮不由脖子一縮,怕阿娘又要打他。
雨嫂子聞言,猛的轉身怒視女兒。
“你都跟你弟弟胡說了些什麽!”這回,雨嫂子吼得更大聲了。
“我沒胡說!你當時明明就是隻顧着跑去喂君女,不管弟弟!”姜潮兒雖然心裏害怕,但還是嘴硬道。
“你,你,你氣死我啦!”雨嫂子上前扭住女兒,擡手就打:“讓你胡說!我讓你胡說!看你還敢不敢再胡說!”
姬女看不下去,連忙上前去阻止。
“哎呀,雨嫂子,你别打了,你先别打了!”姬女使勁把雨嫂子拉開。
“夫人,你看,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都是孩子不懂事。”雨嫂子被姬女拉開,恬着臉對姜母說道。
“十三歲,也該懂事了!”姜母歎了口氣。
雨嫂子聞言,心猛得跳動起來,連忙答道:“是是,我說錯話了,是該懂事了。”
“你平時不要隻顧着做活,也該抽出時間來管管他們。”
姜母想了一想又說道:“我并沒有派給你很多活啊。”
“是我疏忽了,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管管他們。”雨嫂子低頭認錯。
“嗯,明天你把兩個孩子都帶到田裏做活吧,讓他們定定性。還有,接下來的兩個月你們家分的東西都要減一半,兩個月後看兩個孩子的表現,表現得好再恢複。”
姜母緩緩的繼續說道:“至于啓兒的這件事,事情的經過不管是誰對誰錯,但是姜皮他把啓兒推到,這就足夠可以讓他上祭祀台接受懲罰了。不過,看在你以前奶過婐兒這件事上,我就不讓姜皮上祭祀台了。但是,他從明天開始就得去田裏做活了。等農忙過後,我也會安排他去其它地方做活。這件事情你可同意?”
“同意,同意,謝謝夫人,謝謝夫人!”雨嫂子急忙拉住想反駁的兒子,連聲感謝。什麽懲罰都比上祭祀台好!
“嗯,你帶着孩子回去吧,回去後好好管管他們。什麽婐兒搶了你的話,我可不想再聽見了!還有,姜潮兒她今天不做活跑去玩的事情也不能再有了!”姜母正了面色說道。
“是,是。”雨嫂子連連點頭,急忙帶着孩子回去了。
雨嫂子出去後,姬女見姜母還是坐着不見起身,便開口說道:“阿娘,我們回廳屋去吃飯吧,阿爹他們還在等着呢!”
“嗯,走吧。”姜母回神,點頭應道。
待姜母和姬女回來後,一家人才開始吃晚食。
見姜母回來,姜立幾人都沒開口問發生了什麽事情。雨嫂子的聲音那麽大,他們在廳屋都聽見了。
第二天一早,姜父他們都照常下田裏去做活了,兩個小娃娃在屋裏呼呼大睡,姜婐像前天一樣坐在屋門前幫姜啓做一個風筝,不同的是,今天屋門前多了一個小不點姜啓。
因爲姜啓身上有傷,姬女便不讓他出去玩了。
“啓兒,這是什麽?”做好風筝的骨架,姜婐拿起她昨晚畫好的小鳥問道。
“小鳥!”小家夥的嘴巴咧開,很開心的回答道。
“哇!答對了!”姜婐聞言,笑得更開心了,“來,啓兒幫姑姑把這隻小鳥黏上去!”
“好。”
風筝做好後,姜婐便和小家夥一起在屋門前的空地上放風筝。
幫小家夥把風筝放飛後,姜婐才又坐回屋門前,看着兩個在屋内睡覺的小不點。
收拾好做風筝的材料,姜婐拿出布,打算幫姜啓做一套厚一些的衣服。
已經入秋,天氣很快就會轉冷了。
姜婐并沒有用獸皮幫姜啓做衣服,而是用厚一些的布料做。這小家夥小一點的時候還挺怕冷的,不過長到三歲後,姜婐就發現他變得和這裏的人一樣,都不怕冷了。
這裏一到冬天,部落裏就隻有姜婐包成了粽子。部落裏的大多數人都隻是穿上厚一些的布料衣服,隻有少數人像姜婐一樣穿上獸皮做的衣服,不過,那少數的人大多數都是老人家和小孩子。
姜婐就奇怪了,既然不怕冷是這裏人的身體特質,那她也是從姜母肚子裏出來的啊,怎麽就沒有呢!一到冬天就包成了一個粽子她也不喜歡好不好,行動什麽的都特别的不方便。
“嘿!嘿!雲嬸嬸!”
見姜雲正往他這邊走來,在放風筝的小家夥又開始揮動着他的小手和别人打招呼了。
“小君子,你在做什麽呀?”姜雲走慢慢的走近,張着嘴笑着問道。
“放風筝!”姜啓瞄了一眼姜雲的肚子,問道:“雲嫂嫂,你要生小弟弟了嗎?”
自從姬女生了姜點後,姜啓隻要是見着了大肚子的人,都會這樣問一句。
“呵呵,是呀,你姑姑在屋裏嗎?”姜雲聞言,笑得更開心了,她也很想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個男孩。
“姑姑在那呢!”姜啓伸手指向在屋門口做着的姑姑。
姜雲和小家夥道了别,直接向姜婐走去。
“君女。”姜雲走近,見姜婐沒有發現她,便輕輕柔柔的喚了聲。
姜婐擡頭,眨巴着圓溜溜的大眼睛,一時想不起來眼前的人叫什麽名字。
姜雲見狀,彎了嘴角說道:“我是雲嫂嫂呀!君女不認識我了嗎?”
部落裏的人都知道,酋長家的君女到現在還認不全部落裏的人,見着了人,大多數都叫不出名字。
“雲嫂嫂。”姜婐聞言,羞澀的低喚了聲,接着說道:“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部落裏的主動來找她的人,一般都是身體不舒服的。
“不是的。”姜雲急忙解釋道:“我是想幫肚子裏的寶寶做些冬天的衣服,是想來問問你怎麽做的。”
姜雲來酋長家,見小娃娃穿的衣服都很特别,卻看不出來是怎麽做出來的,便跑去問夫人,夫人卻說這都是君女做的,她隻好厚着臉皮來求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