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葉聞言,這才知道是誰。卻立即皺了眉,看向姜駐,目光嚴厲的問道:“夫君,你帶茗兒的女兒來這裏做什麽?”難道茗兒她也回來了?
“夫人,婐兒說,她能隻好你們的病!”姜父面容堅定的說道。
姜葉聞言,立即看向姜婐,面容震驚。
“是的,舅母,我知道怎麽治好你們的病!”姜婐說完,轉頭看想姜駐,說道:“舅舅,我現在要讓這屋子裏的人全部到河裏洗澡,不洗幹淨不給上來!身上穿着的獸皮也全部都給我換上幹淨的!”
繼續這麽髒下去,病怎麽可能好!
“舅舅,現在不要問我爲什麽,先照我說的做!”姜婐見姜駐想開口問她,便立即阻止道。
姜駐點頭,轉頭對着屋裏的人大聲的喊道:“在屋子裏的人都給我聽着!”
姜駐的聲音讓屋子都震動了一下,等屋子裏所有的人都看過來了,姜駐這才開口把姜婐的話重複了一遍:“現在,所有的人都給我到河裏去洗澡,不洗幹淨不給上來!身上穿着的獸皮也全部都給我換上幹淨的!聽見了沒有!”
姜駐的部落裏,大大小小有五條河流。兩條主河流,三條小支流。
姜婐站在高處,看着遠處河流邊了站滿了人在那洗澡。每個人都是光溜溜的!姜婐見了,便覺得這是一個很壯觀的場面。
原本部落裏的人都想跳進河水裏洗澡,卻被姜婐阻止了。姜婐隻準他們站在河邊上,用裝水的容器,或者是獸皮濕水往身上澆。
如果他們全都一起跳進河水裏,肯定會把河水弄髒,這樣還不如不洗。
“婐兒,接下來要怎麽做?”姜駐就站在姜婐的旁邊,看着他的族人。
“等他們洗幹淨後,就讓他們各自回到自己家,把家裏打掃幹淨,然後就讓他們住在自己家裏,不用在回大屋子那裏了。”姜婐答道。
可以說,現在部落裏的所有人的都得了這種病,也無所謂隔離不隔離的了。
等家裏打掃幹淨,姜婐見姜葉的雙眼最紅,便先幫姜葉看病。
因爲屋内的光線太暗,所以姜婐決定在屋外看病。
正好屋外的院子裏有一塊平整的大石頭,這石頭以前還是姜駐他們用來吃飯用的石桌,後來因爲家裏人口增多,姜駐便換了一個更大的石頭。
姜婐把便院子裏的石頭收拾幹淨,充當桌子使用。再用兩塊大的獸皮平鋪在大石頭的一個直角的兩邊,讓姜葉坐在其中的一塊獸皮上,而自己坐在另一塊獸皮上。
姜婐把雙手洗幹淨,先去翻看姜葉紅得像火的眼睛。
姜葉的雙眼已經滿目發紅,眼珠周圍出現一些細小的血點,眼睑明顯的發腫。這很明顯的就是紅眼病的症狀。
姜婐皺眉,伸手往姜葉耳前到下巴的那個部位按去,便摸到了一個腫塊。
“疼。”姜葉輕叫。
姜婐收回手。
舅母的淋巴結已經腫了起來。
姜駐幾人圍在姜婐和姜葉的旁邊,看着姜婐幫姜葉瞧病。
“舅母,你的眼睛是不是經常會感覺幹粘發癢,眼中是不是感覺有火燒似的疼痛感,還很怕看見陽光?”姜婐問道。
“是,是的,婐兒你是怎麽知道的?”姜葉聞言,驚訝的猛點頭。
婐兒她沒有得這個病呀,她是怎麽知道得這個病是這種感覺的?
姜婐不答,伸手摸上姜葉的額頭,見沒有發熱,便開口問道:“舅母,你平時會不會感到頭痛?”
姜葉搖頭答道:“不會。”
姜婐聞言,跪坐回獸皮上,在面前的石桌上擺放上一塊小的獸皮,才說道:“舅母,把手這樣伸出來放在這裏。”
姜葉依言照做。姜婐伸出手指,給姜葉把脈。
站在旁邊的姜駐幾人見狀,都感到十分的新奇。
好一會兒,姜婐才收回手指,說道:“舅母,換隻手。”
其實很多人都以爲把脈隻會把一隻手,其實真正的中醫看病都是要把兩隻手的。
姜婐給姜葉把好脈,說道:“舅母,張嘴把舌頭伸出來,給我看看你的舌頭。”
姜葉雖然感到奇怪,卻也依言照做。
随後,姜婐拿出她的炭筆和方布開始些藥方。
當姜駐看到姜婐寫好的第一個字的時候就開始皺了眉頭,當姜婐寫完了一排字後,姜駐就忍不住開口開口問:“婐兒,你這畫的是什麽?”
姜駐感覺姜婐畫在布上的圖形異常的熟悉,他感覺和他見過的那個圖形極爲的相似,但是每個卻又不一樣。
“藥方。”姜婐頭也不擡的說道,手中握着的炭筆不停,在方布上寫上一排排的正楷字。
姜婐前世可不是正牌的醫生,便沒有去練那些鬼畫符,她寫藥方都是用正楷字的。
姜婐寫了兩份藥方,一份是用來清洗眼睛的,一份是用來喝的。
“啓兒,去熬藥!”姜婐把寫好的藥方遞給一旁的姜啓,接着吩咐道:“這份用一個大的陶鍋煮,水沸了就可以熄火了,等它涼了一些就給我端來這裏。這一份照常煎煮,多煎幾份。”
“姑姑,多煎幾份是幾份?”姜啓接過藥方,傻傻的開口問道。
姜婐聞言,擡頭看了一眼姜葉他們幾人的眼睛,數了一下人數,才說道:“先煎七份。”
現在都有兩百多個人得病了呢,她帶來的藥肯定的不夠的。
“是,姑姑。”姜啓聞言,轉身去煎藥了。
等姜啓走後,姜婐回頭對還做着的姜葉說道:“舅母好了,等吃了幾次藥後,你的病就能好了。記住,這幾天都不能用手揉眼睛,也不能用髒的東西去擦眼睛。”
“婐兒,我的眼睛能變回原來的顔色嗎?”姜葉擔心。
“放心吧,過幾天就能變回原來的顔色了!”姜婐笑着說道,示意姜葉站起來,轉頭對身旁的小女孩,說道:“是景兒吧?來,你坐到這裏來。”
姜景是姜婐的三表哥姜拾的女兒,今年才七歲,是姜駐最小的一個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