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婐一喜,迅速地伸出右手摸向姜壯頸間的脈搏。這回,隻需要一秒,姜婐就能感覺到姜壯心髒跳動的速率。
“姑姑!”姜啓見狀,不由出聲喊道。
“好了,他活過來了。”姜婐終于彎了嘴角。
“真的!”姜啓瞪圓雙眼。
“嗯!”姜婐重力點頭,說道:“你的姜壯大哥活過來了!”
姜啓聞言,雙眸裏染滿了淚水,卻不見流出來。
姜婐擡頭,又看向那男子站的地方。這回,卻空空如也,那男子不見了。
姜婐眨巴着眼睛,要不是姜啓也看見了那男子,姜婐真以爲自己見鬼了!
“姑姑,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姜啓問道。
姜婐聞言,又從小背包裏拿出了剛才的小陶罐倒出四粒紅色的藥丸,接着放進了姜壯的嘴裏。
之後,再把紮在姜壯身上的細骨針都拔了下來收好。
“來,啓兒,我們一起把姜壯大哥先移到旁邊去。”姜婐站起身說道。
“嗯!”姜啓聞言,也跟着站了起來。
接着,姜婐和姜啓兩人慢慢的把姜壯移到了幹淨一點的地方。然後,兩人就在姜壯的旁邊坐下。
“姑姑,你說拾表舅他死掉了沒有?”姜啓神情低落,剛才知道姜壯活過來後帶來的一絲喜悅全都不見了。
當時,他也被姜拾護在身後,他也看見了穿破姜拾心髒的箭頭。
姜婐聞言,緊抿着嘴角,沒有回答。
當時那種情況,姜拾被一箭穿心,即使是立即救治,姜婐也沒有把握能把姜拾救活。
此時,四周一片沉靜,就連一絲蟲叫的聲音都沒有。
姜婐擡頭,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轉頭對姜啓說道:“來,啓兒,你躲到這邊的草從裏。”
姜婐把姜啓帶到對面的草從邊,然後讓姜啓藏了進去。
接着,姜婐蹲下,盯着姜啓的眼睛說道:“啓兒,你躲在這裏,把弓箭拿出來,如果有人或者有野獸來,你就用弓箭射他,記住,如果人多,你不能一下把人全部都射死的話,就不要射,躲在裏面不要出來,知道了嗎?”
“嗯,知道了!”姜啓點頭。
“乖,姑姑回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待在這裏不要動,等姑姑回來。”姜婐哄道。
姜婐想回去看看,看看還有沒有活下來的人。
“姑姑,我也要和你一起去!”姜啓聞言,起身就想爬出來。
姜婐見狀,連忙伸手阻止,說道:“啓兒,你要留在這裏保護姜壯大哥,乖,聽話,姑姑一會兒就回來了。”
“喔,那姑姑,你要小心,要快點回來。”姜啓聞言,這才老實的蹲了回去。
“嗯,記住姑姑說的話,一定要等姑姑回來。”姜婐正了面色說道。
“嗯。”姜啓點頭。
姜婐見狀,便轉身離開,快速地往回走去。
遠處,濃密的樹林間站着兩個高大的男子。
“君子,現在怎麽辦?”見姜婐離開,矮一些的男子便開口說道。
聞言,高一些的男子皺了眉,張開薄薄的嘴唇,聲音冷冽,說道:“你留在這裏,不要動手!”
“是,君子。”矮一些的男子低頭應道。
待矮一些的男子話音剛落,那高一些的男子就立即轉身離開了,朝姜婐走的方向追去。
姜婐快速的往前走着,對于身後漸漸逼近的高大男子,竟毫無察覺。
清晨,部落裏炊煙袅袅。
姜母把煮好的早食端到廳屋去。廳屋裏,姜父幾人都已經坐在裏面等着吃早食了。
“夫君,你明天去大哥那裏一趟,把婐兒和啓兒接回來吧。今早起來,我這心裏就一直不安着。”姜母放下手裏的陶盤,對姜父說道。
“你又怎麽了?”姜父皺眉,這些天,姜母不止一次提讓他去接人了。
“不知道,反正就是心裏不安,你明天一早就去一趟吧。”姜母說道。
“阿娘,我去吧!”姜冉見狀,連忙說道:“保證把婐兒和啓兒接回來!”
姜母轉頭,說道:“也好,要不,吃過早食等會兒就走吧。”
“吃過早食就去?”姜冉愣住。
“嗯,這些天,阿娘心裏總是感到不安,你多帶上幾個人一起去吧。”姜母點頭說道。
“喔,好的。”姜冉點頭。
見姜母還是緊皺着眉,姜父便開口說道:“你别多心了,大哥會照顧好婐兒和啓兒的。”
“嗯。”姜母點頭,面上的擔憂卻還未散去。
用過早食,姜冉就出去找人了。
過了河,走到巫主家,卻得知姜明出去了。
姜冉揚眉,轉身朝南邊走去。穿過了一片小樹林,前邊是一片寬敞的草地,而姜明果然在這。
“嘿!”姜冉開口。
“怎麽來了?”姜明聞言,收起骨刀,站直身子說道。
“我要去接婐兒回來,你去嗎?”姜冉笑道。
姜婐和姜明定親這事,姜冉也是在姒強來提親之後才知道,他還一直奇怪姜明怎麽不成親呢!問了姜明幾次,姜明卻總是抿着嘴角不答。後來,漸漸的他也就不問了。
原來姜明他早就和小妹定了親,而想到姜明這些年的隐瞞,姜冉氣得去找姜明大幹了一架。
姜明聞言,一怔後問道:“什麽時候?”
“現在就走。”姜冉答道。
“好。”姜明點頭。
“嘿!走吧,去找姜向他們。”姜冉伸手,搭上姜明的肩上,拖着他走人。
“姜向他們也去?”姜明揚眉問道。
“嗯,阿娘叫我多帶些人去。”
“爲什麽?是出了什麽事嗎?”姜明聞言,不由多心。
“不知道,我阿娘說她這幾天心裏總是不安,她擔心婐兒,讓我去看看。”說道這,姜冉靜默了一下,再接着說道:“其實,這幾天我也有這感覺,昨晚我還夢見婐兒在不停的哭。我怎麽哄都哄不好。”
姜明聞言,皺了眉頭。
“嘿,你知道嗎,我就見婐兒還是小娃娃的時候哭過,之後就再也沒見她哭過了,你說我做這夢是不是很奇怪?”姜冉咧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