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兒嗎?
雖然疑惑,但是韓四道也沒有多問,站起身來将自己的鏽劍綁在腰間,走出大通鋪的堂屋。
他知道,雖然主家公子沒有将他們當成下人,但是對他們來說,主家公子就是他們的主子,而主家公子的兒子自然是他們的小主子。小主子吩咐的事情,自然是要聽的。
殺一個人對韓四道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可是他答應過姐姐,不會再造殺孽。小公子,爲什麽要他殺柳如煙?
雖不是絕對,但是他知道,小公子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帶着疑惑,韓四道站在院子裏,盯着張周怡住的裏屋沒有閉眼。
睜開眼的第一眼,張周怡就看到了睡在離床不遠的桌案上的柳如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迷迷糊糊間,有個人給自己敷了好多次額頭,是她嗎?
感覺到有人盯着自己,柳如煙睜開了眼睛,看向張周怡,“小……公子……”
小公子?這不是他們叫钰軒的嗎?張周怡皺了皺眉頭,看着柳如煙怪異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這個女子,怕是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了!
可是,钰軒怎麽放心她呆在他們的房間裏?
雖然讓螞蟻們幫忙調查到這個柳如煙不是黃府安插到她這裏來的眼線,但是讓一個外人知道自己是個女子,還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钰軒雖然小,但是卻懂事,若是钰軒同意了這個人呆在他們的房間裏,是認同了她麽?還是,知道了這個柳如煙知道了自己的女兒身,準備将這個問題交給她來解決?
柳如煙見張周怡看着自己,眼波流轉便知道她知道了自己知道她是女子,她跪了下來,沒有說話。
張周怡想了想,坐起身來,從床邊的衣架上取了自己的衣服穿上,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煙,“你妹妹可是被祝府的小少爺看上了?”
柳如煙不敢擡頭,隻是低着頭點了點頭。
張周怡系上自己腰間的腰帶,張周怡便向門外走去,“起來吧!去吃飯吧!”這個時候,汪永久應該把飯菜都做好了,該是吃早餐的時候了。
柳如煙疑惑的看着張周怡。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說些什麽嗎?威脅之語,恐吓之言?或者說是其他什麽……若是她将她的秘密說出去,若是别人都知道了逍遙狗狗是個女子的話……
張周怡笑了,“現在你我算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若是我是女兒身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我這可就是欺君,而欺君之罪,是要誅九族的!”
所以,她不擔心她将她的秘密說出去?
不得不說,這兩母子,都是聰明的,她當然不會說,就算黃偉問她什麽她都不會說!不過是世家間的利益之争罷了,隻要她安分守己,必能爲自己和妹妹讨一個安穩之地。
“公子何不做得更徹底一些?”柳如煙沒了恐懼,站起身來。
張周怡洗了把臉看向柳如煙,“哦?說說看?”臉上有不易被洗掉的易容藥物,洗臉隻是爲了去除整日裏粘在臉上的污垢罷了。
“納我爲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