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周怡将钰軒抱了起來,一直站在雨幕裏的人是傻子,而她,不願意當這種傻子,“钰軒爲什麽不希望爹開客棧?”
“娘,你是女子,不管今後如何,太妖了總是不好。”萬一以後女兒身暴露了,娘該如何?“而且,爹,你都很久沒有再教我新文章了。”
钰軒是在責怪她将他忽略了吧?張周怡覺得自己有必要反省一下,罷了罷了,在現代,三四歲的小孩子都上幼稚園了,大多數時間都是和夥伴們在一起的,父母都要上班,所以小孩子很少有這樣細膩的想法,張周怡沒想到钰軒會如此在意!想了想,張周怡還是決定将客棧的開業日子延遲,挪出親子時間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麽?
回到家,兩個人身上都濕透, 張周怡拿着幹帕子給钰軒擦拭着頭上細細軟軟的發,柳如煙打來了熱水給钰軒脫了衣服,将钰軒抱起來放在熱水盆子裏,“公子也去沐浴吧!小公子我來伺候。”
張周怡搖了搖頭,到屋裏換了一身衣服,走到大盆前,拿過柳如煙手裏絲瓜布給钰軒洗澡。
钰軒先是驚了一下,但是還是鎮定了下來。他極力掩飾内心的欣喜,低垂着頭。
絲瓜布有些硌人,更别說小孩子更嫩的皮膚了,擦了兩下就見紅了起來,張周怡換上毛巾,看着低着頭的钰軒,張周怡道:“钰軒,對不起。”對不起,忽略了他。
钰軒擡頭看向張周怡,搖了搖頭,“爹,我知道,您是做大事的人。”雖然有時候會很寂寞,剛才的自己,算得上是無理取鬧了吧?
張周怡皺起眉,做大事隻是借口罷了!不管是誰,國家總統也好,平民百姓也罷,每個家長都不應該爲了事業而忽略了家庭。
钰軒伸手将張周怡的眉間撫平皺褶,“隻是……爹,别太累了。”
給钰軒洗完澡,張周怡給钰軒穿上幹淨的白色袍子,系好了腰帶,張周怡牽着钰軒往堂屋走去,汪永久熬好了紅糖姜湯,此刻喝剛剛好,驅寒。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大家都不樂見小公子和公子鬧别扭,見小公子和公子牽着手進來了,便都松了口氣。飯桌上的飯菜已經收下去了,大家都沒有吃太多。韓淺也沒有回屋子裏去,有些擔憂,見張周怡和钰軒手牽着手進來了,她才放下心來,她揉了揉大腿,等一下再叫四道将她抱回去好了。
屋子裏誰也沒問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們眉宇間的擔憂和關心張周怡看得出來,張周怡有些歉意,但是卻沒有說出來,她看向汪永久,“大家都沒有吃太多吧?汪叔,燒一鍋蛋炒飯出來吧!”
汪永久點了點頭,退了下去。
“要吃飯的留下來吃飯,不吃飯的回房間歇息好了。”頓了頓張周怡道:“明天我們去城外郊遊,大家好好準備準備。”
郊遊?
雖然沒有聽懂是什麽個東西,但是大家還是理解了一點,就是要到城外去!韓淺垂下眸子,揉了揉腿。
張周怡看向韓淺,眼睛一亮,對了,第一次見韓淺揉腿的動作,她就在想給韓淺做個什麽代步的工具,但是因爲最近太忙,她都忘記了。現在做也不遲,總不能明天大家都去郊遊了,留韓淺一個人在家裏吧?張周怡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