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琛這時也走到閻浩面前,遞給閻浩一個方形鐵盒,外面的樣子經過打磨,很精緻,像煙盒。
閻浩打開,眉梢挑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裏面竟是這個,他合上蓋子,收回目光,擡起頭,看着陳琛,等待着他的解答。
“你說流了暗黑色的鼻血,伴着劇烈的頭疼,這是止痛劑,跟吃的藥不同,注射後,十分鍾内就可以緩解,不過,次數越多,相應的時間越要延長,少爺,我有必要告訴你,這種頭疼會越來越嚴重,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所以,我才準備了這個,外面看就是個煙盒,别人不會太懷疑。”
“謝謝,你還有嗎?我還需要一份”相比東哥跟自己一樣,甚至更厲害。
“我拿給你”
半個小時後,lolita的體溫降了下來,但因爲幾天進食的能量不夠,還處于半昏半睡的狀态。
“她什麽時候能徹底清醒過來“
“一兩個小時之後”陳琛站在病床的另一層。
“那好,她先呆在你這裏,千萬别讓她跑了,最早今天晚上,最遲三天後我會過來接她離開,這段時間,你好好調理她的身體,讓她務必有力氣跟我說話”閻浩看着lolita的眼裏有着複雜的光。
急促的手機聲打破這樣的氣氛。
“澈”
“阿浩,有件事要拜托你了,讓她自己跟你說吧,我都被她念的煩死了”林澈手裏的電話轉接到林瑜手裏,小女生甜澀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
“浩哥哥,有件事想問問你的意見,學校要我們找公司實習,不知道能不能去你的公司啊,浩哥哥,拜托了,小瑜會很努力學習的,不會耽誤你的時間和事情,也不會纏着你”林瑜裝着可憐的樣子和聲音,林澈在旁邊白眼,辛虧阿浩那小子不在身邊,不然就要被她這個妹妹騙了。
“好,讓你哥哥去安排把,我還有事,先挂了”
閻浩的目光重新注視創上的女人,頭一次,自己感覺那麽的無奈,自己命抓不緊,握不住,就像是風筝,被背後的黑手牽扯着,其餘那些零零瑣瑣的事情,好像都占據不上他的心頭。
皇甫雄!曾經我那最厲害的幹爹,你最好是死了,不要在有什麽别的打算,他的拳頭不由的握緊,毒辣的光掃過lolita最後一眼,轉身拿着車鑰匙離開。
魅夜,絢彩绮麗的夜店,閻浩急馳而去的蘭博基尼濺起一片飛沙,蓦地停在在門口刹車,拿着另一個鐵盒走進去。
然後當他打開包廂門時,眼前的人卻讓他大吃一驚。
東哥手抓着西褲,額頭直冒冷汗,他擡眼,朦胧中望着眼前站着的冷峻男人,好象在看電影一樣,而自己,,而被遺棄在角落的可憐人,他搖搖頭,以爲自己又出現了短暫的幻覺。
突然,東哥臉色倏轉蒼白,眉峰皺攏,一手撐着牆面,一手撫胸,額上冒出點點汗滴,似乎甚爲痛苦難受,摸索着在酒櫃上拿出一袋東西,攤撒在黑色玻璃上。
白色的粉末,一沓錫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