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是我的錯,歌兒,你,你不會真的不認我了吧?”堂堂殺神大人,此時的表情十足一個害怕被抛棄的小孩子一般,惶恐不安着,瞧着面前堅忍的女子,心酸難當,愧疚難當。
沐靈歌冷冷地睇着他,目光裏的含着無限的控訴,思念,還有難過,但更多的,卻是歡喜。
“你說呢?”她别過臉去,夜瞳上前一步,伸手将她嬌小的身子牢牢地護在懷中,看着眼前幾乎把腦袋垂到胸口的殺神大人,目露不善。
偉大的殺神大人本就理虧在先,現在哪裏敢妄自猜測她的想法,便隻能嗫嚅着,連話都說不完整。
啓風及其部下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模樣的主上,這麽一來,他們真的很懷疑眼前的這個容貌勝過世間所有人的男人,真的是自己那個冷情尊貴的主上嗎?
這怎麽看,都隻是一個做錯了事等待着受懲罰的孩子啊?!
衆人紛紛張大了嘴,表示眼前的一切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他們一時半會還真的無法消化啊!
“夜家小子……”偉大的殺神大人可憐兮兮地望向夜瞳,全然不顧形象不顧風度,甚至于連啓風等一衆屬下的臉,也一并丢光了,“夜家小子,你就幫我勸勸歌兒那丫頭呗,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夜瞳聽得雲裏霧裏,但是眼前的這兩張臉的相似程度實在是太高,他不想要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都不行了。親人,而且是至親,兄妹,或者是表兄妹,或者是父女,總之,是有着相同血統的至親就對了。
怪不得那一晚他無意之中闖入十四重天宮時,對方會手下留情,怪不得啓風與八大金剛會不顧一切地跟随了她脫離黑暗森林,怪不得婚禮之上,他不請自來,并且坐在了女方家的家長席位上。
一切的一切,都在今天,都在此刻,有了答案。
“一人做事一人當。雖然你很有可能是我家娘子的父親,或者是兄長什麽的,隻要我家娘子不點頭,那麽你就什麽都不是。”夜瞳此刻真的是在落井下石了,他不怕這人秋後算賬,有歌兒與毛毛這兩張免死金牌在手,他夜瞳可以說是完全可以橫着走的!
但是,夜瞳失笑,倘若自己真的幹起挾天子而令諸侯的龌龊事的話,那麽自己那嬌柔可人的小娘子,一定會狠狠地将他踢到一邊的,還有懷裏這一枚小心肝,隻怕會天天哭給他看的!
隻要一想到有可能出現的水深火熱的情景,夜瞳就機伶伶地打了個冷顫。
偉大的殺神大人在場上掃視一圈,最後的結果卻是落得個求救無門,便得苦着老臉一臉堆笑地湊上去:“親,給條活路吧!”
沐靈歌冷冷瞪過去:“偉大的殺神大人,本姑娘與你不熟!”
夜瞳淡淡地笑:“咳咳,未來的嶽父大人或者是大舅大人,呃,我家娘子說,跟你不熟呢!”
“胡說八道!怎麽可能不熟!”殺神大人一臉的怒氣,隻差一掌就将夜瞳這個趁機報私仇的家夥拍到天邊去,免得杵在這裏礙眼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