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她試圖掙開,卻不能,隻能握着酒瓶,環着他的頸,仰頭醉眼迷離地看着他苦笑,“有有時候……我覺得,呵呵,你是這世上最好的……的人,爲爲……我保密,可……有時候……我又,呃……”又是一個酒嗝,噴灑在了洛子凡的耳畔。
顔曼曼抓着酒壺的手不耐煩一揮,索性将手中的酒壺丢棄,雙手如同八爪魚一樣死死揪住洛子凡,“我……覺得……你是這世上……最……最最……惡劣的人,可是……有時……又又想……你你是最最最……親密的人,”這幾字,仿佛用了她全身所有的氣力說出。
她突然就笑了,嫣紅的臉蛋如同塗了胭脂,她傻傻地笑着,沒心沒肺,“你知道的,你知道的,我……不是顔曼曼,呵呵,可可你……不安……好心,所以,所以……你不是……好人……好人,你不是好人,”說着,那雙迷離醉眼惡狠狠地看着洛子凡,雙手死死地揪住洛子凡的衣襟,“呃……你……你是個壞蛋,混蛋,臭蛋,雞蛋,呃……不對,不對,你是,你是……大壞蛋……”
說完,身子一軟,落入洛子凡懷中,口裏依舊囔囔,“你是……最親密的……敵人,對,對,你是敵人,我……我是誰,我我是你的……你的誰……”
洛子凡的唇角揚起一絲滿意的笑,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櫻桃唇瓣上,“你是我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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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不好了。”奴兒匆匆來報。
話說付府風波的第二日,顔曼曼就帶着奴兒回了顔府,對于那夜醉酒的事,她也隻是事後聽奴兒說是大醉,洛子凡送她回自己的院子,至于有說過什麽話,奴兒表示不知,她問洛子凡,洛子凡隻古怪地笑了笑,這讓她的心如同被貓撓了一樣,可是洛子凡絕口不提。
自付府回來已過半月,她也就漸漸把那夜的事忘了,付府發生的事情,也跟着被抛之腦後,而今她已安生地在付府做起了閑來無事、無所事事的二千金,每日裏除了吃喝睡,就是逗逗狗。
顔曼曼身邊躺卧着的純白大獵犬驚聞來人,立即豎起毛來,汪汪汪地叫了兩聲,被顔曼曼一個巴掌拍安靜了,“乖乖,要溫柔一點兒懂不懂。”
狗仗人勢,她這狗如今在顔府可是風光得狠,也因爲她近來常常在顔府到處遛狗,對顔府的了解也多了好些。
話說有一次,她帶着獵犬去溜達,在一處假山後聽到了幾個嚼舌根的丫鬟,在說她的壞話,那獵犬就好像通人性一樣,狂吠了起來,把那群丫鬟吓得魂都散了,此後顔曼曼人仗狗勢,府裏的那些下人竟也不敢在背地裏對顔曼曼說長道短。
“小姐不好了。”奴兒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進院子,跑到顔曼曼跟前,“大事,不,大大事不好了小姐,”
“啥事呀,急成這樣。”顔曼曼一邊摸着狗頭,一面懶洋洋地看着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