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姬君厭煩地皺了皺眉頭,擡手揉了揉眉,“一言難盡。”
“什麽一言難盡,”顔曼曼急道,“你倒是說呀,不明不白的,這算什麽事了?”
“是啊明姬君,這位姑娘哪裏來的呀,她又爲何喚你爲夫君呀,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兒戲呀。”孟媽亦是關切地說道。
曹允翔小弟與奴兒,還有剛從地上爬起、氣呼呼的李蓉蓉紛紛看向他。
明姬君将手中的筷子一放,瞟一眼那粉衣女子,相當無奈道,“你們去問她。”
“這,”顔曼曼氣煞,準備說道明姬君時,那粉衣女子就開口了,“想必你就是明姬君的好友顔曼曼顔小姐吧,我們在幽冥宮見過的。”
衆人一聽幽冥宮,心先是涼了一截。事關幽冥宮,就沒有小事,也不會是好事的。
“可我不認識你。”顔曼曼望向那粉衣女子,秀眉蹙緊。
這姑娘生得好看,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眉宇間有股極爲特别的風雅,然狹長的雙眸卻有種不明的威懾,讓人多看兩眼就心生一種莫名的畏懼。
“豈會不認識,顔小姐方才還說過奴家的。”那粉衣女子一張白裏透紅的臉蛋煞是嬌嫩,狹長明眸似笑非笑地望着顔曼曼。
顔曼曼愣了愣,眉頭蹙了蹙。她方才有說過誰嗎,幽冥宮的。
“你以爲你誰呀,别套近乎了,沒人認識你。”李蓉蓉相當輕鄙地看向門口的粉衣女子,她挨着明姬君右邊,明姬君左邊是顔曼曼,那粉衣女子依舊在門口,恰巧與顔曼曼面對面。
那粉衣女子倒是不生氣,莞爾一笑,“幽冥宮的刮骨美羅刹幽冥姬的名聲應該不比絕情崖的妙手回春女觀音的來得弱吧。”
“幽幽幽冥姬!!!”曹允翔小弟自椅子上跳起。
李蓉蓉的臉色微變,顔曼曼眉頭蹙得更緊,孟媽愣了愣,接着直搖頭,奴兒将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瞪圓,也忘了吃飯。
女子見衆人反應如此,竟捂口輕笑出聲,笑聲如銀鈴,還不忘挑釁地瞟向李蓉蓉,“害怕了?”
李蓉蓉臉色再次變了一變,不屑冷哼一聲,“老娘我這輩子除了我們教主,還真沒怕過誰,怕你,笑話。”
“怕了就說出來,姐姐會手下留情的。”那粉衣女子輕聲細語,說出來的話卻總能讓李蓉蓉姑娘氣得直跳腳,“放屁,老娘幾時說怕了你了,有種就放馬過來呀。”
粉衣女子不知何時已到了明姬君與李蓉蓉身後,一俯身,擠在了兩人之間,伸手拿起李蓉蓉跟前的茶盞,舉杯對衆人柔柔道,“初次見面,幽冥姬以茶代酒,先敬各位一杯。”說完,仰頭将杯中茶水飲盡,很快又從李蓉蓉手中搶過茶壺,滿上,再次舉杯,狹眸如彎月,“第二杯,幽冥姬以茶代謝,多謝各位在以往對夫君的照顧與關愛。”說完,再次飲盡。
桌上衆人默不作聲,李蓉蓉姑娘見衆人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氣得直接站起,離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