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娶妾的事情,王妃你也表個态吧!”趙太妃見暗逼不成,隻能明來了。
飛雪淡淡一笑站了起來,“回禀太妃,飛雪還是之前那句話,飛雪怕惹怒王爺不敢擅自做主,一切還得待王爺自己點頭,時辰不早了,飛雪還有事就先退下了!”說着也不等趙太妃發話,給她行了一禮就大步走了出去,看得趙太妃瞪着眼睛就是開不了口。其他夫人一見繼續留下去隻能給趙太妃當出氣筒了,急忙也行禮紛紛告退了。
飛雪出了門臉色就陰暗了下來,紅袖跟在身後見飛雪走的不是回院子的路有些奇怪的問,“王妃這是要去哪裏?”
“二夫人院子!”
今日事情弄得不歡而散,始作俑者二夫人心裏面總是有些忐忑,自己剛剛是不是太多嘴了!王妃畢竟有王爺在背後支持,趙太妃一時也奈何不了她,如今自己這樣說豈不是得罪了王妃!
邊想着邊走,很快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就見自己的丫鬟急急忙忙趕了過來,“夫人,王妃來了!正在屋裏,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
二夫人心裏面一咯噔,隻得硬着頭皮走了進去,見飛雪坐在椅子上面端着茶盞一手拿着茶蓋撸着上面的茶葉就是不喝,隻得慢慢走到她的面前給她行禮,“王妃!”
“二夫人回來的蠻快!不跟太妃多唠會兒知心話!”飛雪看着她笑道,隻是誰都看得出來,王妃這哪裏是笑啊!根本就是嘲諷。
“這……太妃要休息了,妾身不敢多加打擾。”王妃如果要處置自己,太妃就算來了也未必有用,看來今日自己确實太多嘴了!
“本來甯側妃走了,府裏面消停了不少,本王妃還覺得有些高興呢!可是如今看來還是有個甯側妃樣的人物在的好,最起碼你們就不會鬧騰得這麽歡了!看來本王妃應該同意太妃的建議,勸王爺納兩個側妃進府幫着本王妃打理打理王府才對!”
“……”二夫人聽着這話隻得盡量把頭壓低不敢說話,飛雪冷冷一笑,“二夫人也算是府中的老人了,卻在趙太妃面前抱怨王爺。”
二夫人一聽,急忙搖頭,“妾身沒有!”這個罪名可大可小,弄不好都可以被趕出去的!
“沒有!”飛雪把手中的茶盞重重往桌子上面一放,“說王爺不到你們院子不就是在抱怨王爺不懂憐香惜玉?傳揚出去别人會怎麽看我們棣王府?”
二夫人頓時又閉了嘴。
“诋毀王爺,說主子閑話,按照王府家規,罰月例銀子一個月,閉門思過一個月!”飛雪站起身,說出了對二夫人的處罰。自己是得好好殺隻“雞”了,好叫那幾隻“猴”看看誰才是王妃的主母。
二夫人見飛雪出門去了,卻是連個不字都不敢說,隻能不服氣的瞪着飛雪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夫人!”二夫人的貼身丫鬟見二夫人臉色不好,急忙上前來扶着她坐下,二夫人怒氣沖沖的開口,“本夫人如今出不去你可以,去!好好把剛剛的事情跟府裏面的人說說!”
“是!”丫鬟一聽,立刻明白了二夫人的意思,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一個時辰以後,二夫人被王妃罰了的事情就傳得整個王府都知道了,衆人有不屑的有嘲諷的有拍手稱快的!飛雪聽在耳中,卻是不動聲色。
“王妃,太妃讓您過去一趟!”正在這時,春織領着趙太妃身邊的一個嬷嬷走了進來,隻見嬷嬷給飛雪行了一禮,然後冷着臉道,飛雪一愣,死老太婆管得可真寬。
“見過太妃!”飛雪進門見趙太妃臉色不好的坐在那邊,于是行禮,趙太妃見人來了,立馬就開始開槍,“你眼中還有哀家這個老太婆啊!?哀家這才剛剛跟你們說了,你轉頭就去教訓二夫人,還罰她思過一個月,你這不是存心打哀家的臉嗎?就是哀家在皇宮的時候,皇後也不敢如此對哀家!”你一個小小的王妃居然這麽膽大包天!
飛雪眸光一暗,“飛雪不敢!”既然皇宮這麽好,那你回去啊!我們棣王府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菩薩。
“你還不敢?你有什麽不敢的?二夫人就算再低賤是個妾那也是王爺的妾室,你如此踩别人豈不是也在打王爺的臉?”她想起年輕時候先皇還在的時候,在那個時候的皇後手下活得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的日子,如今在棣王府又如此不受重視,頓時有些失控了。
“飛雪不敢!”飛雪依舊微微低着頭,話語不多。
“再怎麽說哀家也算是你的婆婆,可是你居然如此不給哀家面子,三番四次的拒絕哀家要給王爺納妾娶側妃的提議,你把哀家放在何處?”
飛雪抿了抿嘴,你都以婆婆自居了,還想我把你放在何處?鬧來鬧去,不就是想要給王爺娶妾嘛!
“飛雪說過了,這件事情還需要王爺親自點頭同意!飛雪一個人做不了主!”
“那你等會兒回去就好好跟王爺說說清楚,莫再用做不了主之類的借口敷衍哀家!”趙太妃氣呼呼的揮了揮手,示意飛雪可以走了!
飛雪又行了一禮,“是!飛雪回去就跟王爺說納妾的事情!飛雪先行告退!”
回到院子,棣王爺也已經回來了,“趙太妃爲難你了?”
飛雪見他一臉清白的樣子就有些生氣,把氣都撒到他的身上去,伸出手就在他的胳膊上面狠狠掐了一把,都怪你這個死男人,爲了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老娘都被訓得跟孫子似的。
棣王爺覺得痛,卻沒有吱聲,見飛雪掐了自己幾把以後似乎有些消氣了,急忙給她倒了杯水笑着道,“好了!跟她生氣,犯不着!”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那些女人挑撥離間,老娘能被罵!”
“她罵你了?”棣王爺一聽,臉色有些不好,飛雪瞪了他一眼,“人家還是打着爲了你好的旗号罵的我!”叫我想回嘴都沒有縫。
“其實你今天幹嘛去罰二夫人!根本犯不着嘛!”聽得他說風涼話,飛雪剛剛下去的氣又上來了,上手又狠狠擰了他一把,瞪着他道,“幹嘛?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