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們怎麽樣……好,見面再說,你們來愛寶園……”石大海放下手機,親昵地拍了下譚雲的肥臀說道,“我要動啦,接招哦,”
沒想到譚雲屁股一擡,“啵”的一聲脫離了他的巨根,滿臉羞澀地嗔怪道:“你怎麽讓他們來這裏,你看看床上,”
石大海愕然望去,隻見純白色床單上,竟然濕了兩灘,中間一小灘流着譚雲那濃厚的白色愛.液,前面一大灘則是剛才電話鈴聲響起時,她潮.噴時弄濕的。
“呃,,你怎麽流了這麽多水出來,”石大海壞笑着說道,“差點被你淹死,”
“你、你……都怪你,”譚雲紅着臉一頓粉拳伺候,羞憤地罵道,“你真是種豬,差點被你弄死,你說這個樣子怎麽辦,這是楊露的床啊,讓她看到了,我……我沒臉見人了,”
石大海撓撓頭,揮了揮手說道:“哎呀,管這麽多幹什麽,來,繼續,”說完伸手向譚雲摟去。
譚雲大駭,驚叫着一溜煙小跑進了洗手間,弄得石大海無奈地躺在床上搖頭苦笑。
……
第二天一大早,楊露就攜同九妹來到了愛寶園,準備和林舊城一起共進早餐,順便表達一下謝意。
尤其是九妹,昨晚從記興昏迷後就一直迷迷糊糊的,連怎麽進的消閑廊、期間發生了槍戰、又被林舊城救走,再由譚雲開車回到淺水灣,後來楊露再帶她去羅大夫那裏輸液解藥性,她都不知道,整個過程中,她像做了一個春.夢,在楊露原原本本地将消閑廊内發生的事講給她聽後,才知道自己和主子差點成了某部成人光碟的女主角,當然,她最遺憾的就是錯過了一睹那快槍手加神槍手的驚世風采,因此,天剛放亮,她就央求楊露帶她去拜訪人家,順便一起吃個早飯,順便一睹俠客的蓋世豪氣,再順便瞧瞧俠客夫人的絕世容顔。
不過,她和楊露很快就失望了。
“走了,,”楊露驚訝地問道,“什麽時候走的,”
女經理看了眼滿臉失望表情的九妹,低聲答道:“聽值班的姐妹講,他們淩晨兩點多就走了,”
楊露眉頭大皺,冷聲問道:“是不是哪兒讓他們不滿意了,”
女經理大駭,連忙說道:“沒有沒有,他們是咱百花堂的貴客,又是住的您的房間,我們怎麽會怠慢他們呢,”
楊露點點頭,一聲不吭地乘電梯來到套房前,女經理遲疑了一下,忐忑不安地說道:“大姐,現在才七點,房間還沒清理呢,”
“沒事,你忙去吧,”楊露和九妹徑直走進房間,一股淡淡的肉體氣息飄來。
楊露未經人事,不知道那是什麽味道,隻知道雖然沒有香水來得清香,但也蠻好聞的,便深深地吸了幾下。
九妹卻一下子就聞出來了,那是男女肉體交合時發出的體液味道,當即臉色一紅,幹咳一聲道:“大姐,讓她們來房間收拾一下吧,”
“沒事,他們不是邋遢人,”說完走到床前,随手掀開了被子,一大灘潮痕立即映入了眼簾,濃烈的交.媾體味撲鼻而來。
楊露再傻也能瞧出這是激烈做.愛後的遺留狼藉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想顧左右而言它,卻鬼使神差地支支吾吾說道:“這個……他倆,那個起來挺拼命的哈,”
……
中午時分,風和日麗,香港島赤柱東頭灣道99号,赤柱監獄。
赤柱監獄的前身爲香港監獄,建立于1937年,是香港設防程度最高的監獄,由香港懲教署所管理,赤柱監獄能收容近兩千名成年囚犯。
此時,在赤柱監獄大門外100米處,整齊地停泊着近二十輛高檔轎車,轎車一律黑色,楊露的黑色保時捷也在其内。
在離轎車約30米處的馬路上,安靜地站立着近50名墨鏡黑衣人,其中絕大部分是14k各堂口的領袖,另外也有其他幫派的代表,如代表和勝和的陳浩南,代表新義安的鬼添,還有澳門、台灣幾大黑幫的代表,他們都是來迎接14k老大尹國駒出獄的。
尹國駒綽号“崩牙駒”,未入獄前,可以說在整個東南亞地區聲名顯赫、橫行無阻,自1995年率領14k大戰向氏兄弟的新義安開始,先後跟香港和勝和、澳門水房等**實力幫派明刀明槍地幹過仗,而且都打了勝仗,此外,他還伏擊過澳門博彩監察司司長布理路和澳門司法警察司司長白德安,可以稱得上是縱橫黑白兩道、在澳門隻手遮天的超級大佬。
不過俗話說:物極必反,久盛必衰,就在尹國駒的14k将澳門和香港弄得一片刀光劍影、腥風血雨時,港、澳各大主流媒體開始聚焦尹國駒和他的14k了,從一開始的客觀報道,到後來的捕風捉影,再到最後的撰文指責,“崩牙駒”三個字,差不多天天見報,不管什麽亂七八糟的事都跟他牽扯上了關系,搞得尹國駒壓力山大,一度逃亡海外避風。
而就在澳門回歸前夕,葡澳政府及大陸警方聯手出擊,抓捕尹國駒,肅清了澳門的黑惡勢力,最後14k衆多堂口被迫移師香港,2001年3月16日,尹國駒受審,被判13年10個月監禁,押入香港赤柱監獄服刑。
按理說前天1月16日,才是尹國駒出獄的日子,不過大佬就是大佬,行事頗具風格,當普通囚犯削尖了腦袋整天想要往監獄外鑽時,他卻悠哉悠哉地說要多呆上兩天,挑了個1月18日11點18分這個頗具吉利的時間來作爲出獄的黃道吉時。
如果換了常人,監獄鳥都不會鳥他,不過這人是啥都幹得出來的尹國駒,當年号稱權力大過澳督的**枭雄,監獄權衡再三,竟然還真同意了他的要求,并且網開一面,允許其接獄者從赤柱大街一直開車到赤柱監獄的禁區,不過要求人數必須控制,别跟前段時間尤伯金盆洗手那樣,鬧得萬人空巷。
11點18分,監獄大門準時打開,身材中等、圓臉薄唇、氣度不凡的尹國駒不緊不慢地踱着八字步從門内走了出來,但其一身裝束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隻見尹國駒竟然穿了一襲神甫黑袍,胸前挂了條長長的銀色十字架挂墜,左胳膊内還夾了本厚厚的聖經,看到衆人目瞪口呆的神情,尹國駒一臉詳和,微笑着點頭示意,一副關愛衆生的仁慈上帝模樣。
“尼瑪的,這算哪出,”鬼添皺着眉頭嚷道,“駒哥,你他媽的搞什麽名堂,撞邪啦,”
95年向氏的新義安在澳門跟14k起沖突時,鬼添也參戰了,當時還拎着砍刀跟尹國駒直接對砍過,時過境遷,一晃眼20年過去了,尹國駒已經60歲了,鬼添也成了新義安四二六雙花紅棍成員,從一名普通的混混晉升爲十大話事人之一,在新義安的地位僅次于龍頭和幾位元老。
雖說新義安和14k結怨頗深,但終究是對方龍頭老大出獄,場面上的禮數還是要給的,因此向家派出了鬼添前來接風,也算是給足面子了,至于當年叱咤銅鑼灣的陳浩南,也是江湖上響當當的角色,和勝和派他來也說得過去了。
這時陳浩南也用大拇指按着耳朵,做着标志性動作叫道:“整得跟鬼道士似的,搞毛啊,,”
“呵呵,呵呵,” 尹國駒慈祥地笑道,“混口飯吃,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鬼添和陳浩南面面相觑,莫名其妙地望向其他人,隻見所有人都呆若木雞,像看怪物般盯着尹國駒,一臉的駭然和不解:這當年叱咤黑白兩道、殺遍港澳江湖的教父級大哥,竟然改行當神父了, 這14年的牢獄生涯他受什麽刺激了,他不再打算統領14k了,這究竟是耶酥穿越了,還是上帝靈魂附體了。
尹國駒卻似乎絲毫不介意衆人的詭異眼光,樂呵呵地逐個握手打招呼,不認識的還親切和藹地詢問一下,勉勵對方好好幹,末了還提醒大家,砍了人心裏不安時,随時都可以去九龍尖沙嘴香港聖安德烈教堂找他忏悔。
看着龍頭老大變成這副德性,楊露在一旁搖頭輕歎,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