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卧室床上,貴婦人披散着長發晃着腦袋尖聲亢叫着,尖利的指甲深深摳進了石大海結實的背肌裏,兩條豐腴修長的大腿高高翹在他那圓鼓壯實的肩膀上,細嫩的腳闆像跳芭蕾舞般,緊緊地繃直了:“呀~~~~不行了~~不行了~~~~海哥哥,你把我~~操~~~死啦~~~呀,,又來了,,啊,,”
一陣瘋狂肉搏,貴婦人癱作一團,一片潮紅的俏臉上,洋溢着甜蜜而興奮的滿足和寫意感。
“海哥~~~你比我家那死鬼強了不知道多少倍呢,我第一次真正嘗到做女人的幸福滋味~~”貴夫人庸懶地偎在床上,意猶未盡地撩撥着石大海厚實的胸肌。
石大海此刻心裏不停咒罵:“媽的,老子幹了整整兩個小時了,怎麽還沒把你幹趴下,”他想等女人睡着了好翻窗幹活,沒想到她竟然體能超強,抗擊打能力堪比邁克?泰森。
“海哥,你搞哪一行的,”貴婦人似乎興趣濃厚,毫無睡意。
石大海随便胡謅道:“呃……搞女人的,”
“哦,,”貴婦人作恍然大悟狀,“怪不得這麽生猛,海哥,要不……跟我去大陸吧,包你發大财,我老公可是中石化的副總,手裏的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過完年他們公司準備花2000萬制作新的宣傳片,我跟他說說,讓他把單子給你做,你不會做也不打緊,5萬塊錢轉個手給别人做,輕松掙個千把萬,”
石大海訝然:“這樣也行,”
貴婦人習以爲常道:“這有什麽,成片時,隻要随便找個稍微有點名氣的導演署個名就成了,三年前鐵道部這麽幹以後,很多國有單位都跟着這麽幹了,反正國家的錢,不拿白不拿,不花白不花,”
石大海聽了怒火中燒,翻身而起,将一絲不挂的貴婦人再次壓在了身下。
貴婦人一聲嘤咛,媚眼如絲,輕搖屁股嬌嗔道:“恩~~~我已經丢了5次身子了,吃不消你操了嘛,你掰開看看,逼都給你弄腫了,”
石大海沒想到她居然還能記得高潮次數,當即冷笑道:“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說罷屁股一聳,巨根一刺,全軍覆沒在肥白臀肉間。
“呀,”貴婦人慘叫一聲道,“你插錯啦,不……别搞我的屁……”
石大海哪跟她廢話,雙手摁住貴婦人的兩瓣屁股肉,兩腿夾住她兀自掙紮的大腿,恢複元氣和戰鬥力的下體勇猛地殺入陣中,“啪啪啪、啪啪啪……”一通瘋狂打夯,将她砸得兩眼翻白,氣若遊絲,昏死過去,才悶哼一聲,身子一顫,怒射而出。
窗外,天際已經微微泛出深藍,石大海不再猶豫,翻身出窗,手腳并用,身如靈貓,沿着窗棱和樓層陽台快速往下爬去,雖然跟貴婦人肉搏了近三個小時,但他依然腳不軟,氣不喘。
五分鍾後,石大海抵達了第五樓層,一看之下,不禁眉頭大皺,,b座五樓窗戶外竟然都安裝了不鏽鋼防盜闌珊。
透過闌珊往内看去,可是灰色玻璃後面幽暗一片,看不真切,從兜裏取出微型手電,攏起手掌遮住光亮向裏照去,隻見房間裏堆滿了積灰一層的賭桌;縱身躍到另一邊窗口,透過闌珊往内照去,又是堆了一屋子的撲克牌和老虎機;再查探了兩個房間後,才終于在金城大樓中段窗戶口,發現了他所要找的東西:這間窗戶内,房間地面整潔光亮,數十排檔案櫃子井然有序,櫃子上統一貼了一般大小的标簽,有賭場建築結構圖,有各年份的賓客入住信息記錄簿,有賭場員工檔案資料,也有賭場24小時全天候的監控錄象。
用力拉了下不鏽鋼闌珊,紋絲不動,石大海皺眉搖頭,又嘗試着雙手抓住闌珊,發力往兩邊扳分,效果也不明顯,,闌珊是“井”字型的,根本就沒有彎曲的餘地。
皺眉思索間,眼角餘光看到窗壁上固定防盜闌珊的膨脹螺絲,心中一動,伸手過去,大拇指和食指緊緊捏住了螺帽,逆時針一旋,不動。
石大海深吸一口氣,手腕和手背青筋畢露,虎口與指關節猛的一發力,“噶,,咭”一聲輕響,螺帽松動了。
精神大振下,石大海氣運丹田,鐵指頻頻出擊,一支煙的工夫便将安裝防盜闌珊的膨脹螺絲給解除了,隻剩一顆吊着闌珊,不讓它掉下去。
窗戶是常見的外開支撐式,手電筒照射下,很輕易地可以看出裏面是扣住的,要進去就隻能破窗了。
石大海脫下西裝,捂蓋在窗戶玻璃表面,膝蓋向前一頂,“咯、當啷,”玻璃告破,碎片掉落檔案室内……
賭場一樓監控室内,上百個實拍畫面羅列牆壁上,賭廳内、客房外、樓梯間、電梯裏,賓客與工作人員的一舉一動都完整不漏地被安裝在各處的攝像頭拍攝記錄了下來,此時,一高一矮倆保安正半夢半醒間,,淩晨時分是人體各項機能最疲勞、最嗜睡的時刻。
“嘟,,嘟,,嘟,,嘟,,”
兩人一個激靈,惶恐站起,看到一盞紅色警報燈嘟叫閃爍,高保安變色問道:“哪兒,”
矮保安一思索,脫口喊道:“b座五樓,”
……
檔案室内,按照手裏的曹義凱赴澳時間表,石大海找到數十張光盤,放入兜内,返身回到窗口,正準備翻窗離去,手背卻突然觸碰到一根細如發絲的紅線,細看之下,頓時心裏一個咯噔,暗道要糟,,這根細紅線分明是埋入牆體、連着玻璃的警報裝置。
也就是說,自己三分鍾前破窗的一瞬間,已經觸發了賭場的警報系統。
心念電閃間,石大海不敢再有遲疑,捏起一塊碎玻璃片,翻窗而出,向樓下地面遁去。
孰料人剛落地,正想往大樓南面的友誼大馬路跑去時,隻聽身後傳來一聲陰森森的蒼老話語:“這就想走了麽,”
石大海大驚失色,身形一滞,,對方竟然能在自己毫無警兆下,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身後,足顯功力深厚,暗忖之下,石大海頭也不回,腳下一個發力,向前快速竄出。
“嘶,,”
空氣撕裂聲從身後響起,石大海臉色一變,身形一晃,正要繼續奔跑,左肩突然劇震一下,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當即悶哼一聲,右手毫不猶豫地往後甩出。
“咻,,”碎玻璃片呼嘯着破空而去,石大海也不管能不能打着對方,腳下不停,繼續飛奔。
“哼,你跑得了嗎,”對方顯然輕易躲過了襲擊,冷冷喝道。
“嘶,,嘶,,”
這次是兩枚神秘暗器同時破空而來,石大海暗暗叫苦,身形往右一縱,卻隻聽到“呲”的一聲,左大腿外側連帶褲子被那暗器割破,在腿部運動牽扯下,一股鮮血從傷口噴了出來。
石大海一個踉跄,情知躲不過對方了,索性反手一抓,把插在左肩膀的“暗器”拔了出來,準備還擊。
沒想到這一抓之下,石大海差點吓得魂飛魄散。
對方使用的暗器,竟然是普通的紙質撲克牌。
對方竟然強悍如斯,内力修爲根本就不在那白總管之下。
石大海心内驚駭如狂濤,知道自己這趟要想全身而退幾乎是不可能了,情急之下,右手在兜裏一探,怒喝一聲:“你也接一個試試,”右手腕暗藏内勁,催力一抖下,兩張光盤如鋒利的圓月彎刀,分左右兩路,“滋、滋”破空襲去。
“哼,雕蟲小技爾,”隻見在黎明暗色中,對方從容地一扭身子,躲過兩張光盤攻擊,左右手腕擡起,正要射出第四、第五張撲克牌,卻突然悶哼一聲,腳下一個踉跄,單手撐地不起。
“你中計了,”石大海冷哼一聲,捂腿準備逃離。
剛才他一甩手間,其實射出了三張光盤,隻不過,第三張光盤并沒有發出破空聲,所以無聲無息地割斷了對方的腳筋。
然而就在石大海一瘸一瘸準備向右前方20米處巷子内躲去時,“嘩啦”一聲,拉動槍栓聲響從五樓檔案室窗戶口傳來,而一個細小的鐳射紅點在地上向自己的身體飛快移動,,對方槍支竟然配備了紅外瞄準鏡。
石大海一陣頭皮發麻,忍痛一撲,和身就地一滾。
“砰,”一顆12毫米子彈呼嘯而來,啪的一聲打在身邊花崗岩上,濺起一蓬火星。
石大海咬牙站起,向巷子口猛撲過去,左腿傷口被肌肉一牽,鮮血頓時再次泉湧而出。
“砰,”又是一槍,石大海身體劇震,右腿一麻,頓時跪倒在地。
一陣吆喝呼叫聲和沉重淩亂的腳步聲從賭場樓内傳來,石大海扭頭看着地上那顆戲谑般緩緩晃動的激光紅點,怒火燃起,伸手入兜捏住一張光盤,凝聚全身力氣,暴喝一聲,彈身而起,右手胳膊如大風車般甩出。
“嗚,,”光盤發出令人戰栗的恐怖嘶吼聲,像死神催命符般電襲而去。
“噗,”“額恩……”
五樓窗口處人影一晃,顯然已經被命中。
石大海此時已經渾身使不出半分力氣,左腿甚至已經快失去知覺了,腳步聲越來越近,吆喝聲似乎近在咫尺。
就在這時,一陣跑車引擎聲“轟轟”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