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讀者的話:借犀利仁師裏的新雲貴族金仁彬的話說來着,今兒更五章喲!還有親們不要急喲,男主已經出現三次了喲,在收菜時男主會出現的喲!)
最後話語一轉,呂頌德道:“咱們牛頭村不大,有個什麽風吹草動,一天内就能全村老少都知道。今兒召集大家來,主要是關于陌根山家遺孀的事。”
“最近村裏不斷有人傳,說根山家的不守婦道,說她肚裏的孩子不是根山的,還有那些更難聽的話我就不提了,我想問問大家,溫氏平時爲人怎樣,大家都有眼睛看着,有耳朵聽着,有不少人跟溫氏有來往,有接觸過,你們摸着自個良心說實話,溫氏是個怎樣的人?你們是信她的爲人,還是信無憑無據的事?”
底下的人已經議論開了,有人就開口說道:“村長,根山家的以前是很老實勤快,心也好,根山不在了,她一個女人拉扯兩娃兒不容易,咱也看在眼裏,但她還那麽年輕,時間長了,能耐得住寂寞?”
“無風不起浪,她要是坦蕩蕩,還怕被人說?”
“是啊,村長,我還說怎麽都不見溫婉娘出來了,原來是肚子大了,不敢出來見人了,躲在家裏以爲就沒人知道了。”
“陌根山都走了有八個月了吧,她現在肚子才開始大,這不明擺着嗎,不是陌根山的種,是偷了漢子留下的野種。”
“哎,可憐陌根山,死了還被戴綠帽子,真替根山不值。”
“溫婉娘臭不要臉,她自個不要名聲就算了,還連累咱們村其他的姑娘,讓人聽見,還不知會怎麽想咱們村的姑娘呢。”
出聲說話的有男有女,有老的有年青的,陌茶被孤立站在另一處,冷眼直視牛頭村的村民,這些人的眼光在說到娘,在看向她時,充滿了鄙夷、嘲諷、輕蔑、厭惡.以及意味不明的嫉恨。
一直不見溫婉娘的身影,有人就譏笑道:“溫婉娘幹了見不得人的醜事,自個不敢出來,就不怕給她女兒丢臉。”
“丢啥臉啊?上梁不正下梁歪,當娘的都那樣了,女兒還不是有樣學樣,能好到哪去?”
“可不是嗎,你們誰見過有哪家的娃兒像她那樣,小小年紀就反天,祖宗都不要了,還自立門戶,我要是張氏,就把她浸水塘!”
“根山家的不也是被逼得沒法了,才自立門戶,老萬家的,你就少湊點那熱鬧。”說這話的是老羅家的。
“哈,被逼得沒法?張氏是不給他們吃還是毒打了他們?她現在都把肚子搞大了,當初的自立門戶指不定就是爲了好偷漢子。”老萬家的嗤笑着說道。
站在前頭的陳來弟聽不下去了,村裏人咋這樣呢?半點影兒都沒有的事,就能讓他們添油加醋,越說越瘋狂,太過分了!
按捺不住出聲道:“婉娘他們也是被逼得沒法,才會自立門戶。我說你們少說兩句積點口德行不?都是一個村裏的,擡頭不見低頭見,沒憑沒據的,婉娘娘兒仨已經夠苦的了,你們用得着還往人傷口撒鹽?”
付蓮見陳來弟出了聲幫溫婉娘說話,她瞟眼站在身前側的婆婆和妯娌,忽然走到陳來弟身邊,大聲說道:“你們老說婉娘不守婦道,我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