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麽笑!”鳳憐穸聽到這聲音極其不舒服,怎麽,嘲笑自己嗎?自己好歹長得也算半個傾國傾城,難道進宮選妃這張臉不行嗎?
倆個侍衛明顯被鳳憐穸一吼震住了,“現在已經停止選妃了。太子爺一大早就去鳳家提親了。”
“提親?和誰?”
難道段北拓去找她了?
“鳳二小姐咯。傳說啊,她有着絕世容貌。”
鳳憐穸心中氣結,總有一種堵着的感覺。
他要娶鳳憐衣?那爲什麽還要讓自己來選妃?這算是欺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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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府,一派喜慶。
堂堂太子爺來提親,鳳府所有人都倍有面子。
鳳憐衣正在房間裏準備,她怎麽也沒想到,太子爺回來提親。昨天和鳳憐穸一戰的失敗,此刻全都丢到了九霄雲外了。
隻是,那個賤人,竟然在自己臉上劃了一刀!
“娘,我怎麽辦!你看這疤!”鳳憐衣又一次向夏青青抱怨到。
“沒事,衣兒,這藥是我廢了很大的勁才搞來的,三天後你臉上的疤就會消失了。”夏青青拿出一瓶膏藥和一張絲巾。
“今天,你就先用這個圍住臉,别讓太子看到,等到你和太子結婚那天,臉上疤也差不多了,就可以吧絲巾摘下來。”
“好,也隻能這樣了。”鳳憐穸将紗巾挂到耳後,對着鏡子梳妝起來。同時不忘在心中默罵鳳憐穸。
“小姐,老爺和太子殿下已經在大廳上了。
“恩,我們馬上就去。”
大廳。
段北拓斜躺在椅子上。他此刻隻想快點見到他日思夜想的人兒。
自從上次回宮後,段北拓就忘不了她,每天夜裏做夢夢到的都是她。
終于,他忍不住了,向父皇請求來鳳家提親。還好父皇疼他當場就答應了。
“小姐、二夫人到。”
鳳憐衣穿着淡粉色的華衣,外披白色紗衣,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的鎖骨,緩步走來。
“憐衣參見太子殿下,參見爹爹。”鳳憐衣俯身行了禮。
段北拓眼睛邪肆的盯着鳳憐衣臉上的絲巾。暗笑道,小東西,想玩神秘嗎?
他輕敲着桌子,對鳳憐衣勾起了嘴角。
鳳憐衣瞬間被電到了,以前也隻是遠遠看過段北拓幾眼,現在他就在她面前對她笑,不是做夢吧?
“太子殿下,這就是小女,鳳憐衣。”鳳雲天連忙介紹,并示意鳳憐衣坐下。
鳳憐衣起身,坐在了側座。
“憐兒,你圍着一條紗巾,是不想讓本王看見你嗎?”段北拓笑容越發邪魅,“可以理解爲你是害羞了嗎?”
鳳憐衣羞澀地低下了頭,内心無比喜悅。剛見面就叫她憐兒,太子果真是喜歡自己。
夏青青起身,讨好的笑臉,替鳳憐衣解釋:“太子殿下,這是奴婢娘家的習俗,女子未出嫁,不能讓夫君看到自己的臉。”
“是嗎?”段北拓站起來,朝鳳憐衣走去。
鳳憐衣漲紅了臉,頭更低了。
段北拓走進,唇輕靠在鳳憐衣耳邊,邪魅地輕語,“上次都被我看過了,憐兒你還遵守這個習俗幹什麽呢?”
鳳憐衣這才擡起小臉,眸光疑惑的看着他。
但段北拓沒有看見她的疑惑。他看向了鳳雲天,“嶽父大人,我先走了。聖旨已經通告天下,三日後,我回來鳳家取憐兒的。”
鳳雲天被他的一句嶽父大人,給聽的高興死!
直到段北拓走了,鳳憐衣還在想着他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上次看到了……
“衣兒,你真有福氣,娘也要沾光咯!”夏青青看段北拓走後,拉起了鳳憐衣的手,“我就說,太子妃的位置肯定是你的。鳳憐穸那個賤蹄子,還想跟你搶嗎?等三日後太子娶了你到宮裏,你一定要找出那個賤人的下落,好好教訓下她!”
“恩!”不用夏青青多說,鳳憐衣也會去做。三日後,她和太子大婚,她就是太子妃,将來的皇後,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利。這一刀之仇,她會以一千倍還給鳳憐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