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段北拓你先走吧。我要休息了。”鳳憐穸尴尬的說道。
“好吧,憐兒,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來。”段北拓說完,走出了嗜星樓。
鳳憐穸也上了樓,留下絕塵和羽修。
羽修等着絕塵會如何懲罰他,可沒想到,絕塵一直站在哪裏不動,像塊木頭一樣,沒了思緒。并且滿臉憂傷。
紅顔禍水啊!羽修暗歎。
鳳憐穸上了樓,準備修煉。自己這幾天都連夜修煉,卻還沒突破鬥師巅峰。不行,自己一定要突破了着九級鬥師。鳳憐穸坐了下來。
赤七炎從魔獸空間裏出來,“小白,不用這麽拼命,巅峰本來就是很難突破的嘛。”
“不行,我一定要抓緊。”鳳憐穸咬了咬牙。
赤七炎突然覺得自己跟着這個主人好像沒有跟錯。
……
次日清晨。
鳳憐穸一身酸痛。昨天修煉了一晚上,還是沒有突破鬥師巅峰,但自己不會放棄的。
這時,一句溫柔的聲音響起,“小東西,一晚上沒休息好吧。我會心疼的知不知道?”
“段北拓?!你不是回去了嗎?”鳳憐穸瞪着面前邪魅的男子。
“是啊。”某男一臉天真。
“那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剛。”段北拓又從身後拿出了一個籃子。”憐兒,我們一起吃早餐哦。“
鳳憐穸抹了抹汗,“這裏有早餐的,我可以下去吃。”
“你隻能吃我的早餐。”段北拓邪笑,“是我喂你呢還是你喂我呢?”
“自己吃。”鳳憐穸埋頭狂吃。赤七炎也跳出來了,“小白,怎麽沒有糯米糕啊?”
“神獸大人喜歡吃糯米糕?”段北拓笑道,這隻是小東西的魔寵,自然也要讨好點。
“你這樣叫我會折煞我的,黑暗之子”赤七炎口上說,心裏卻高興得不得了。
“呵呵。”段北拓沒有再說話,很早以前,沈魈沐就跟他說過,他有着非比常人的身世。
“噗!”鳳憐穸突然吐出一口鮮血,向身子前傾倒過去。
“憐兒!”
“小白!”
段北拓立刻扶住她,“憐兒,怎麽了?”
“沒事,肯定是昨天晚上修煉太長時間,身體太疲勞了。”鳳憐穸解釋。但她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爲什麽,隻是突然心口一痛,像被刀刺了一下,就吐出了血。
誰也沒有看到,她背後的彼岸花,由紅色變成了黑色,但馬上就變回了紅色。
“修煉到吐血,你是傻瓜嗎……你這麽拼命幹什嗎?”段北拓生起氣來,“我讓人搞一些高級丹藥來,你沒事做的時候記得吃。”
這是在乎自己嗎?鳳憐穸看着段北拓一臉奇怪的表情,撲哧一笑。
“傻瓜。”段北拓摸着鳳憐穸的頭,寵溺一笑。
這時,房門打開。
“憐兒……”絕塵站在門口,看着房中有打有鬧的倆人,一陣苦笑。“他怎麽在這?”
鳳憐穸剛想解釋,段北拓卻搶在了她之前,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感情,“我來看我娘子,你有意見?”
鳳憐穸汗!誰是你娘子。
“憐兒什麽時候答應過你,是你一廂情願吧!”絕塵也是同樣的溫度,回着段北拓的話。
倆人明顯的敵意,鳳憐穸也感覺到了,看來以後夏天,不怕熱了,随便一人都能和空調相媲美。
段北拓眼中閃現嗜血的光芒,“我不介意滅了你嗜星幫。”
“你有這個能力嗎?”絕塵輕笑。
倆人相望着,下一秒,就已經沒影了。
鳳憐穸看着突然空蕩了的房間,隻剩下自己和赤七炎了,“小七,他們這是……怎麽了啊?”
赤七炎白了她一眼,“自古紅顔多禍水。”
與此同時,段北拓和絕塵已在一座千年冰山山頂。倆人對視着,剛剛已經交過一回手了,不相上下。
“你不止這些能力的吧,你可不是人,是神。”段北拓道。
“你的能力不也是還沒恢複麽?”絕塵笑了,卻是皮笑肉不笑的苦笑,“你給不起憐兒的,還是離開她吧。你還要再傷害她一次嗎?”
“你果然知道些什麽。快跟我說,我和她到底是什麽關系,千年前!”
“你會知道的……”絕塵轉身,走了。
段北拓一人站在原地,一襲白衣與雪域融合在一起。許久,他冷冷的開口,“沈魈沐,出來!”
“皇。”一襲青袍男子出現,膚若雪,唇若血,臉上的一道深疤添了幾分猙獰,邪魅……
段北拓看向他,眯了眯眼。
“皇,我隻能跟你說,她是害了你一生的女人,是她害你輪回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