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掌聲在無人的殿内格外刺耳,朱離站在那裏,突然咯咯笑出聲。隻是對于一個死的透透的人突然詐屍,然後這樣的笑,确實是夠吓人,那婢女望了望朱琉兒,眼底滿是驚駭。
“主子…”
“廢物!朱璃兒,我告訴你,有我朱琉兒在後宮一天,你就休想消停!折磨不死你,我就不叫朱琉兒!”銀牙死死的咬住,眼底迸出殺人的怒氣“今天這仇我記住了,日後要你百倍償還!”言罷,轉身就走。
直到主仆二人徹底消失在黑夜之中,朱離才斂下了傻兮兮的模樣,眸子銳利藏匿着絲絲王者之氣,大拇指楷下唇角的血迹,殘忍笑了兩聲。
朱琉兒,就憑你這點心思,也敢來跟我比劃?真當我是hello Kitty呢,等我恢複記憶,恢複武功,定要重頭再來的!什麽皇帝的貴妃!你便是皇後,我也讓你生死不能!我可是愛記仇,今日的挑釁,也記下了,隻等着有一天,咱們清一清欠下的賬!
夜,漫天繁星,玉月高懸,因着觸目的白色,雪夜明亮的似是有了夜明燈籠罩,禦花園的亭子邊上,本來開的繁茂的紅梅竟然一朵花都沒了,烏秃秃的枝幹埋在雪中,有些自嘲的意味。樹下,一朵兩朵的紅色花瓣落在雪上,随着道路一直延伸。
回清涼殿的必經之路上,一隻雪白的球型物體爪裏抱着一堆紅色的梅花滴溜溜的撒丫子往回跑。
當然,這物體除了金子是不會是有别的可能了。
金子懊惱的連連搖頭,一邊搖頭,一邊懷裏抱的花往地上掉倆。早知道帶個包袱來了,這下弄了一地,真是浪費。它又沒法将花撿起來,隻能癟癟嘴,心疼的看着地上落下的花,一路跑回清涼殿。
都怪主人!給它身上弄得這麽臭,要不它也不會大半夜去摘秃了梅樹。
哎,識主有誤啊~害的它現在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
終于到了殿前,看着關着的兩扇大門,金子如以前一般小腳猛踹,與之前不同的是,這門關的很緊呐,踹了半天都沒開。看着緊閉的大門,它小腦袋瓜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麽,小眼裏的光華一下子消散,變得暗淡無光。真是想什麽是什麽,主人壓根就沒等它進來就關門了!它這是認了個什麽主子啊!也不尋它,難道不怕它被壞人抓走麽?
癟了癟嘴,歎息了下自己的悲催,再次擡起小腳咚咚的踹門,踹了半天,金子都覺得腳快抽筋了,那兩扇門才賞臉的開了一個細縫。趁着這個縫削尖了腦袋往裏擠。
它覺得這輩子就沒這麽用過勁,累的它老腰險些扭了。都怪這破門,關這麽緊做什麽,改天它趁着主人不注意一定給這倆門燒成炭灰!金子咬牙,吱吱的往裏鑽。
順着它死命的往裏擠,門終于開了,隻是小東西用勁過大,一下子沒撒住腿,球一樣滾進去了。在地上轱辘了好幾圈,小爪子死死的抱着懷裏的花,生怕落在地上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