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打算在皇帝那挖東西呢,這下好了,計劃全被這貨給毀了!票子也沒了沒了!
金子嘟了嘟嘴,現在大冬天除了那禦花園的紅梅最漂亮,哪裏還有花瓣給它泡澡?不摘了怎麽去自己身上的臭味?這還問,主子真笨。
不過心裏雖然這麽想,表面上還是做出一副賊可憐的樣子,小嘴癟着,亮亮的小眼睛裏都是驚恐。硬着脖子,點了點腦袋。
剛點完頭,它就覺得有一股危險氣息。
果然,下一刻,窗子被打開,它直接飛了出去。
雪裏,一個毛茸茸的圓球又是一副狗啃泥的架勢。
朱離端着銅盆,走出殿,将水連帶着紅梅直接倒在了雪裏。
厚厚的雪沾了水,即刻全化了,紅梅豔麗,倒是給整個殿前添了不少色彩。
午時,有小太監小跑了過來,恭敬的請了朱離去用膳。
用膳?朱離唇角噙了抹玩味的笑,這兩天大約這皇帝看笑話也看夠了,特意叫她過去試探一下呢~從小太監恭恭敬敬的樣子,她已經猜到這皇帝懷疑她了。不過她死不承認,誰又能耐她何?掃了眼自己的打扮,雖不是端正的跟那朱琉兒似的,但是馬尾利索的紮着,一副素顔,倒也幹淨。
反正昨晚咬了她的貴妃,今天也說不定是不是鴻門宴。
還有那一樹紅梅的事。
怎麽都是惹了這皇帝,不如幹脆些。随着太監走的路上,将馬尾弄松了一些。随着微風一吹,松松垮垮的,還有幾縷擋在了眼前。
正陽宮,朱琉兒的宮殿,剛剛進入,就觸到了幾絲冷嘲熱諷的目光,除了玄無極坐在殿内的軟榻上,其餘人皆是站在一旁。
屋子裏很靜,大約就等着朱離進入了。
入眼沒有朱琉兒,隻有四五個侍女,但是聽聞腳步聲,皆是微微擡了擡頭,眼帶鄙夷。朱離搖頭晃腦,看上去傻兮兮的。心中卻隻存了玄無極,她的餘光其實一直在他身上,那些奴才還入不了她眼。
朱琉兒愛在不在吧,反正在不在,都是礙眼。
玄無極手中捏着根小棍,正逗弄籠子裏的鹦鹉。鹦鹉大約是剛捉來的,還透着不耐煩,一次次的啄他手裏的小棍。
餘光已經看到了來人,但是并不出聲,他不做聲,别人更是不敢說話。
将朱離領進來的太監随及退下。
屋子裏,朱離将周圍大約掃了一眼,心中也就是幾許嘲諷而已。所謂貴妃,到底是比她那華麗多了,這入眼的東西都是精雕細琢,哪一件拿出來也能頂上她所有家當的好幾倍。
朱璃兒啊朱璃兒,你真是養了個狼呢。
這所謂的姐姐,可真是往死裏算計你呢,可惜你不懂毒,要是老娘早早就到了你身上,早讓你這姐姐去九泉下陪你了。
任朱璃兒在屋子裏到處亂看,然後摸這摸那,玄無極終于挑了挑眉,啓唇“璃妃膽子當真是大了,朕禦花園裏開的最好的紅梅一夜之間秃了個幹淨,璃妃竟然跟無事人一般,樂呵的緊。”
他的聲音涼薄,不帶感情,但也隻是那涼涼的話,壓迫的氣息已經萦繞了整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