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沒有什麽大礙,已經渡過危險期了,手術很成功,相信病人也會恢複的很好的。”醫生說完後就走了。
羅可聽醫生這麽一說,整個人仿佛就這樣活過來了。
手術門口可以說是重兵把守啊,誰讓周辰烨的身份不一樣呢,他是個犯人。
羅可看着,真是心酸:“杜海藝,答應我,一定要讓我爸恢複自由身,以後不管去哪裏都是自由的。”
人都躺着,都快要死了,還這麽多人看着他,早幹嘛去了?要是真的看得這麽緊,會受傷進醫院嗎?
羅可想想就氣憤啊。
“嗯,會的,很快就可以了。”杜海藝相信,很快就可以了,真的很快就可以了。
周辰烨被推到了病房,門口依舊有人把守着,杜海藝打通了關系,然後羅可進去看看周辰烨。
周辰烨的身體恢複的真的很快很快,杜海藝與羅可進去看他的時候,他已經醒了。
“爸!”羅可看着周辰烨是醒着的,受寵若驚了。
“可兒……你看你,哭了吧。”周辰烨看着羅可那一臉憔悴的樣子,心疼的看着她說着。
“爸!”羅可搖着頭,淚水滾滾而下。
杜海藝看着羅可終于哭了,心裏的大石頭終于落下來了。
哭了,把心裏的悲痛發洩出來,就好了,總比一直憋在心裏哭不出來的好。
“寶貝,别哭,我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周辰烨心疼的看着羅可說着。
羅可點頭:“嗯,嗯,我不哭,我不哭。”
羅可知道,周辰烨心疼她的,所以,她不哭,她不哭,可是,說不哭,這眼淚總是止不住的往下掉,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這個時候,杜洛宇與阿陽也過來了。
周辰烨再一次見到杜洛宇的時候,格外的激動。
“老周,躺着,躺着。”杜洛宇說着。
“還好你讓人告訴我,讓我在裏面小心一點,要不然的話,今天我肯定沒辦法再活下去了。”周辰烨一臉感歎的看着杜洛宇說着。
“我就知道,胡浪會搞這些小動作的。”杜洛宇咬牙切齒的說着。
“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周叔叔這一次的事情也是胡浪爲所?”杜海藝緊擰着雙眉。
“什麽?是胡浪?”羅可想想真的是太可怕了:“他是想殺了我爸爸嗎?”
羅可的身子又開始劇烈的顫抖着,由于害怕,所以顫抖。
“爸,原來你知道的比我多多了。”杜海藝覺得自己在杜洛宇的面前,弱爆了。
“不是……隻是我比你知道胡浪這個爲人而已,我跟他鬥了這麽幾十年了,難道還不了解他的爲人嗎?”杜洛宇安慰着杜海藝說着。
“而且,你查的那些,我也沒去查,我也沒有去介入,我也是根據你查的那些來判斷這些事情的,所以,你幫了我很大的忙。”杜洛宇笑着說。
這都是大實話,杜洛宇沒必要騙自己的兒子。
雖然是這樣子,但是,杜海藝還是覺得自己弱爆了。
“我去見過胡浪了!胡浪對我都已經親生承認了這些事情。”杜洛宇微微的歎了一口氣:“一個将死的人,還想拉幾個做墊背的,這樣活着真辛苦,鬥了一輩子,沒有赢,臨死之前也不願意給自己幾日快活的日子。”杜洛宇無奈的搖頭。
“這老狐狸,人要是活得像他這樣的話,真的是沒救了。”周辰烨也感歎着說着。
“再見,唯一的人證也被他殺死了。”杜海藝微微的歎了一口氣。
“那……我爸爸沒辦法出來了嗎?”羅可緊張的看着杜海藝問着。
杜海藝搖頭:“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周叔叔出來的。”
杜海藝想起了嚴松那時跟他說的話,他總覺得嚴松給自己留下了一堆的線索讓他去尋找。
“你還記得嚴松那時對我們說的話嗎?”杜海藝看着羅可問着。
羅可挑着雙眉:“什麽話?”
羅可現在還哪裏記得呢?那個時候,她一聽是杜洛宇,她整個人都糊塗了,怎麽還會記得呢。
“他說過,你聽到的,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實,有的時候,真相快要浮出水面的時候,有些人總是會用一些不折手段去曲折事實,隐瞞事實的真相,我覺得得,他說的估計就是這件事情了吧。”杜海藝分析的說着。
“對,對,對。”羅可有點印像了。
“所以,我等一下再去找找嚴華仲,看看從他那裏會不會得到一些線索。”杜海藝說着。
說完後,又看着羅可說:“到時,你直接回家休息,好麽?”
杜海藝真擔心羅可。
羅可點頭:“嗯。”
接下來,羅可哪也不去了。
“我想留下來照顧我爸爸。”羅可懇求的看着杜海藝說着。
羅可怕杜海藝不同意,擔心她的身體。
“好,我讓張媽一起過來。”杜海藝點頭,答應了羅可的要求。
羅可點頭:“好。”
有個人照顧着總比沒有的好。
杜海藝沒過多久,就離開了,杜洛宇也阿陽也離開了,羅可與胡青青,羅憫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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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海藝找了嚴華仲,準備再具體一點的問問清楚,看看情況。
杜海藝坐上車的時候,給嚴華仲打電話:“在哪?”
“還在醫院。”嚴華仲說着。
“有時間嗎?我想去你家看看。”杜海藝很幹脆的問着。
“嗯,我馬上回去。”嚴華仲呆在醫院也沒用,人都已經死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要找出到底是誰害死嚴松的才是最重要的。
嚴華仲是個男人,不能沉浸于悲傷之中,他要振作起來。
“嗯。”杜海藝說完後就挂了電話。
“胡浪……當年,我爸爸赢了你,我也一定能赢你。”杜海藝咬牙切齒的說着。
杜海藝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嚴華仲家,嚴華仲已經在家裏等着杜海藝了。
……
進屋的時候,杜海藝就觀察着屋子裏的每一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