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她帶到刑房去,”
林夕朝着身邊的幾個男人,大聲命令道,說完看了看安娜一眼,得意的眼神,往刑房的方向走去,幾個人随着她的腳步擡着安娜,慢慢的走了過去。
所謂的刑房,不過就是審犯犯人的地方,這個刑房,一般來對付間諜或者比較重要的犯人比較多,用的刑法也比其他的要狠毒很多,沒想到,林夕會把她帶到這裏來,她原本意料的是,林夕最大隻會嘲諷她幾句就離開的。
林夕把她帶到了一個看起來更加陰暗,并不輕易被别人發現的牢房,而且上面還有個像埃及的木架,就像古代火焚的架子一樣,安娜知道那是做什麽的。
沒一會兒,幾個大漢,把她擡了上去,綁在了上面,每隻腳和手都分開綁着,動彈不得,像極了要行刑的那種犯人,安娜看到自己此時的摸樣,眼裏的冷意不斷的加深,她知道林夕不可能會輕易地放過她,可是也沒想到她會選擇使用這種辦法,
“害怕了吧,不過你已經沒有逃路了,”
林夕發狠似得眼神,嘴角帶着冷冷的微笑,看着在刑架上的安娜,随後叫人搬了一張凳子,坐在角落裏,
“開始吧,”
冷冷的聲音響起,幾個大漢迅速的拿起早已放在地上的皮鞭,往安娜較弱的身軀抽去,皮鞭瞬間在安娜身上綻放開來,打在皮肉上,透漏出刺骨的冷痛,她咬緊牙關,忍受着這種永無止境的折磨。
每一鞭,她都忍受着這種刺骨的疼痛,忍受心尖的疼痛,她隻能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忍受着,她不會輕易求饒,哪怕是喊疼的,對于她來說,那是不可能的了,因爲她早已不知道疼痛爲何物了。
身邊看戲的林夕,看到安娜閉上眼睛,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更沒有求情,她臉色變得更加的詭異了,随後叫他們下手更狠了,每一鞭都能刺骨的疼痛,穿在身上完整的衣服早就随着皮鞭的抽放,而破爛了,一條條血肉鞭痕透漏出在衆人的眼中,白稚的皮膚上,都充滿着鞭痕,鮮血透着衣服流了出來,臉上也有幾條看起來極其恐怖的疤痕。
但是臉上卻是帶着絕美的笑容,場面看起來是那麽的凄美,幾個大漢把全身的力氣都抽放到了一名嬌小的女子身上。
她安娜,就是一朵刺骨的野玫瑰,不會因爲别人而改變自己,這種刑罰,早在做任務被敵方捉去的時候,都不知道忍受多少次了,身上新舊疤痕都多的數不清了,到後來,還不是一樣可以挺過來。
林夕看着安娜倔強的臉龐,并沒有求饒或者尖叫出來,她頓時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拿起地上的一盆鹽巴,往安娜的身上潑去,鹽巴頓時灑在她的身上,鹽巴透過鮮血,融化在她身上的鞭痕處。
此時的疼痛增加了幾百倍一樣,痛不欲生,全身因爲鹽巴的融化嗎,而發出劇烈的疼痛了,她臉色,漸漸變得蒼白,一點血色都沒有了,嘴唇早就被她咬的鮮血直流。
但是,她依舊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她不會認輸的。
“林夕,我告訴你,若我有機會,第一個會親手手刃了你,還有老爺子,我再次發誓,”
安娜冷冷的聲音,微弱似得發出來,但是還是被林夕聽到了。
“哈哈哈哈,你能熬過今晚再說,我明晚繼續來,希望你能堅持到我來的時候,”
說完叫着屬下,把刑架上的安娜放了下來,今晚,才是折磨她最好的時機,她林夕不相信,她一個傭人,能夠熬得過一整晚的痛苦。
他們把安娜拖回原來的牢房裏,安娜一被扔回牢房裏,全身痛苦似得卷縮在地上,雙拳緊緊的握住了,忍受着身上非人折磨的痛苦,鹽巴不斷的融化,那身上的劇痛就增加了一半,她恨不得把頭往牆上撞,直接昏迷過去,可是劇烈疼痛的身子已經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氣了,她隻能無能爲力的躺在冰冷的泥土上。
漸漸的,她的忍受力到達極限了,腦海裏也變得模糊起來,在地上依舊卷縮着身子,已破碎的衣裳,不斷地摩擦着地上的泥巴,身上的疤痕,帶着鮮血,鹽巴以及地上的泥巴,混合在一起,加上牢房的空氣,很快就能引起傷口發炎的。
不過,她管不了那麽多了,陷入昏迷前,脖子上冰冷的物品貼在她的皮膚上,顯得冰涼的,她反射性的握住,才注意到,這個被她挂在脖子上遺忘的物品,她哥哥唯一給她留下的物品。
她躺在冰涼的地上,淩亂的秀發,已經覆蓋住她的臉蛋了,嘴裏艱難脆弱的透漏出,慢慢的都是小時候幸福的生活,及回憶,眼裏流出淚水。
“媽媽,或許,我很快就可以看到你了,我們又可以回到從前的日子了,我再也不會顯得孤獨了,還有,抱歉,哥哥我沒找到,”
陷入昏迷前,唯一值得她留戀的緊緊隻有兒童時期的回憶了,那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記憶回到了從前,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爸爸媽媽每一天都圍繞在她的身邊,逗着她玩,從她學會走路開始,哥哥每天都帶着她去溜達,每天都像大人似得保護她,疼惜她。
“丫丫,你是哥哥在這個世界上最寵溺的公主,在哥哥的心中,你是唯一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公主,”
她的眼前閃現出,哥哥小時候陽光可愛的臉頰,帶着不符合小孩子的成熟氣質,說話的時候,還會露出可愛的老虎牙。
他便是她最愛的哥哥。
“好的,那丫丫可不可以一直做哥哥心目中的寶貝啊,”
肉嘟嘟的小女孩,一臉燦爛的笑容,撲進小男孩的懷中,不斷的撒嬌着,
還有混合着爸爸媽媽的幸福的笑聲。
安娜的回憶裏滿滿的都是這個,躺在冰冷的地上眼角緩緩的露出思念的淚水,
“爸爸媽媽,我很快就可以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