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這幾天太子府和丞相府都忙得不可開交,籌辦着喜事。
這天終于到了,正是林語嫣與太子成婚的日子。林語嫣自從得知自己要嫁給那冷漠無情的冷太子後,便吓得有些癡呆……
“小姐,小姐,該梳洗梳洗準備嫁人了。”彥妮走進閨房,用手比劃着。
林語嫣看着彥妮微微點頭。不一會兒隻見彥妮手上托着一抹一襲刺眼的紅,紅如烈火的嫁衣。在袖口和領口間分别用金絲邊鑲着,一朵朵祥雲從裙擺處回旋到腰間,胸口是一朵開得正豔的血色牡丹,整件嫁衣顯得高貴無比。身旁另一丫鬟托着是一頂鳳冠,整頂鳳冠上共鑲着23顆南海珍珠,泛出淡淡的微光。23顆珍珠衆星拱月般的環繞這一枚雞血石。好似這如血般的雞血石是它們的最高統領者,不可一世。
彥妮拿起鳳冠霞帔開始爲林語嫣打扮。彥妮不由得爲小姐心疼,彥妮五年前被人追殺,是林丞相救了她。将她收留在府中對她如女兒般疼愛。彥妮很是感動,也忠心于林川和夫人小姐。
梳妝打扮後,鏡中的女子朱唇,葉柳眉。淡淡腮紅羞了眼前的女子,一裘嫁衣富麗堂皇。隻是這女子兩眼無神,眼淚卻無聲滑落。彥妮心疼不已,抱緊了眼前愈漸消瘦的身影,在她耳邊輕輕說“小姐莫怕,有妮兒在呢,妮兒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小姐,妮兒會一直陪在小姐身邊保護小姐。”
對于彥妮的身世沒人知道。也沒人知道彥妮其實是一個武藝高超的女子。
時候不早了。葉氏與林川前來送别自己的女兒。相擁而泣。“女兒啊,是爹娘不好,苦了你了,你可不要怪爹娘。”葉氏哭啼着。
“好了好了,夫人别傷心了,又不是再也見不到了。”林川拍着葉氏的後背安慰道。“彥妮,照顧好小姐,遇到什麽事都要學會忍,太子府不比丞相府,周圍都是太子府的人,不要得罪了什麽人。”
“是,奴婢知道了。”彥妮叩首
“好了,迎親的隊伍來了,出發吧。”夫妻雙雙牽着語嫣出了丞相府,送上花轎。
“林丞相,告辭了。”冷拓帶着一隊人馬告别丞相向太子府走去,一路鞭炮聲鑼鼓聲連連。
林川滿臉滄桑扶着葉氏站在門口一路目送這女兒遠去的花轎,消失在看不見盡頭的街道……
一路上熱熱鬧鬧,鑼鼓震天。迎親的隊伍裏沒有太子的身影,隻有他的心腹,冷拓和婧琪。還有一個緊跟在花轎旁的彥妮。
走在大街上,沒有人發現異常,沒有人發現大紅花轎裏的林語嫣,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與一身紅光沖天的嫁衣形成鮮明的對比。她雙手緊握着衣裙,眉頭緊鎖,仿佛眉頭一展便失去了生機。嘴緊咬着朱紅色的唇。眉頭松了,她死了……就在剛剛那一刻,她死了……毫無征兆的死了……
“太子府已到,請太子妃下轎。”冷拓朝轎中的人喊道。
彥妮知道小姐聽不見掀開簾子接語嫣下轎。
當彥妮掀開簾子的時候,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小姐,小姐。”彥妮上前拼命的搖着語嫣的身子,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剛剛不是還好好的…。怎麽會……。彥妮豆大的淚珠打在蒼白如紙的林語嫣的臉上。
冷拓和婧琪覺得不對勁。掀開簾子,轎裏的人泣不成聲,而哭泣人懷裏抱着一個臉色泛白的紅色身影。婧琪和冷拓都驚了一下。“婧琪,快去禀報太子。”冷拓吩咐婧琪。
“嗯。”淡藍色的身影奔向府中。
高管家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急忙跑去請王大夫。
冷拓抱起太子妃,面如白紙,一身紅衣更顯得她的蒼白。将她安放在淩雲閣的床上,王大夫和太子趕來。
王大夫看了看林語嫣,搖搖頭“恕老夫無能爲力,太子妃……已經……。唉。”
“你意思是說太子妃沒救了?已經死了?”趙子慕眼光直留在躺在床上的林語嫣,冷冷開口問道。
王大夫吓出一身冷汗。聲音顫顫“是。”
太子沒說什麽,便走出了淩雲閣,紫色身影在一行人的擁簇下消散而去。王大夫随後也離開了淩雲閣,吩咐彥妮準備太子妃的後事。
房内隻剩彥妮梨花帶雨守在床邊還有從未出聲面無表情的婧琪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