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玄色金邊王袍,一身高貴盡在其身。玉冠粉面,氣宇非凡。全身奢華氣質,雍容優雅都聚一身。對着鏡子細細地看着鏡中的人,嘴角勾起一抹帶嘲意味的淺笑。“還真看不出這一身的奢華到底有什麽好?引得衆人以死不惜一切争奪。”伸出白皙玉指,扣住镂空雕刻而成的白玉環帶,握緊。“如今,我以成王······”眉頭一皺,再次抹唇笑道“可是、這才隻是個開始!”移步走開鏡子。“碰!”一聲猛響,禁閉的房門被人用力踢開,外面陽光正媚,不炫人目。卻在禁閉的屋内顯得分外刺眼。來人身穿一襲粉色流仙裙,腰間緊系的深藍色綢帶一路逶迤拖地,眉目入鬓,正是撫媚。
“騙子!軒轅玉你這個騙子!你答應我說不動趙子慕的!”粉色中帶點縷縷深藍的身姿直朝對面的人撲去,雙手死死抓住軒轅玉的領口,兩人身子重重地撞向牆面,吃痛的卻是軒轅玉。隻見軒轅玉神色自然,不點而赤的唇畔微啓,狹長的冷眸上揚,猶帶笑意道“哦?原來是檀妃娘娘,今日你若不來本王還将把你這事給忘了!”伸手将拽住自己的人剝下來,整理好衣裳,身姿修長而立。
“你!說,你把趙子慕怎麽樣了?爲什麽外面都說趙子慕已經死了?”尹檀子怒目而視,努力地抑制住内心起伏不動的情緒。
“你當真趙子慕真的死了?”身子朝尹檀子走進,最後站在她的身側停住,俯身唇瓣湊近她的耳際小聲道“想見他麽?”
“他沒死!”不是疑問,而是肯定!隻要是從軒轅玉嘴裏說出來的話她都沒有理由不相信。因爲······那是一個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可怕的人!“怎麽樣才肯讓我見到他”
“隻要你答應幫我完成任務,自然會讓你見他。”
“什麽任務?”
“現在暫時沒有。”眸中深意令人猜測不透,隻留餘笑令人寒聳。“有時自會告訴你該怎麽做。”
“這樣最好不過,希望到時候你别忘記你今日所說的話!”憤然摔袖大步流走,粉色人影不見。
“呵呵······”待人走後,冷然發出一聲冷笑,“你敗就敗在太愛趙子慕,死麽?還是沒死?我怎會知道?更别說他人在何處?”走出房門,面對陽光眼睛眯起“趙子慕你真就這麽死了麽?可是······已經一百多天了···連你那麟嫣王都已經認爲你死了你還會活這麽?希望······你現在已在黃泉路上,等待輪回,今生今世······都不要在再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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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吳翼平王昨日駕崩,二世子軒轅玉繼位。”麟嫣王合上手中奏折,玉雕面容如紙蒼白,是爲國爲民的操勞、爲執爲政的精心···還有,爲他······肝腸寸斷,終日憂傷的思念如潮······“軒轅玉是誰?”折子往殿下随手一扔,凝眉問道。
“東吳原任國君翼平王膝下共有四子,大子殘暴昏庸,兒子才華卓越,三子留念煙花,四子年紀尚幼。其中二世子軒轅玉才華絕世,智謀雄略。有文人之質,恭謙合理。有武将之勢,武功一絕。又有謀士聰慧,兵法熟知。但二世子卻在七年前出走不再踏進東吳王室半步,因此剩餘三子不足爲患,但如今他竟然回到王室而且還弑兄殺弟,此人必爲大患,況如今又屬東吳最爲強盛,若軒轅玉有一絲野心······天下必爲一場浩劫!”徐悠崇上前道。
“軒轅玉?”座上麟嫣王一身白色錦玉王袍,出塵如畫,面若芙蓉,偏眉間總系有意思哀愁,目光落在殿下的徐悠崇身上。
“軒轅玉?”裴逸凡凝眉念叨,軒轅玉、那個東吳二世子軒轅玉?如今東吳國君的璃蘭王軒轅玉?那人······擡眸對上麟嫣王道“若是哪天成爲對手···恐怕不好辦!若說慕顔王是舉世不可多得的才人,雄韬謀略,文武一絕。那軒轅玉的實力不必當昔慕顔王--趙子慕!”
“所以這次西梁退兵······怕是也想到了這一點。”伸手撫上太陽穴,眉頭更緊一鎖。
“我們可以與西梁聯盟,到時候再依形式而定!”石陌櫻突然開口道。
“這個辦法未嘗不好,依婧琪看或許可行!”
“眼下也隻是如此了。”麟嫣王語畢,有人匆匆上來跪下叩首“報!西梁來信!”
麟嫣王眉頭一松,“遞上來。”
“是。”
拆開一看,展顔一笑,笑得風輕雲淡“平陽王倒是速度把握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