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黑衣人破窗而入,數十名蒙面黑衣人将殿内的兩人團團圍住。冷拓指劍,護住麟焉王。對着氣勢咄咄而來的黑衣人怒斥道“你們是何人?”
“哈哈......攝魂門想必冷将軍也該早有耳聞了吧?”爲首的黑衣人突然大笑,看着冷拓。
“攝魂門?”冷拓凝眸,在心中暗叫不好。攝魂門、殺人如麻。玉面璀華錦衣逆浮生、衣玦翩。這些關于攝魂門的手段是如何兇殘早已在江湖流傳。可如今、攝魂門的人又是爲了什麽殺進焉國宮殿?“我焉國與你攝魂門并無任何過節,你們這又是在做什麽?”冷拓一直警惕的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小心謹慎的護住身後的人。身後的人是主子拼死守護的人,如今主子已經不在,而自己...更加不能讓她有半點損傷!
“至于這爲了什麽你還是去問我家門主吧。我們向來隻聽門主,門主讓我們做的,便萬死不辭。”離言随之又看向被護在身後的麟焉王,淡淡笑道“我家門主吩咐,隻要麟焉王乖乖跟我們走,其他人不會傷他一分一毫。還請麟焉王識相點。”
“乖乖跟你走?哈哈哈......笑話!簡直是妄談!我絕不會讓我家王上跟你們走!要想帶走她,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冷拓......”麟焉王看着冷拓,白玉的臉上如雕刻般晶瑩絕倫,冷清的眉峰一擰一皺。
“那就對不住了。”随之爲首的離言一聲命下,數十名黑衣人一躍而上,全部隻圍攻冷拓一人,将冷拓團團圍在人潮中。頓時殿内刀光劍影在燭光下舞動,刀劍碰撞,摩擦出清泠的樂音。早在當年趙晟皇帝的宴會上見識過黑衣人的功底,而近日再次相逢,沒想到黑衣人的身手竟如此之厚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一時招架起來不免有些吃力,更何況是數幾十名的人一齊圍攻。幾次過招下來,明顯占據下風。可就算這樣也不能示弱,爲有硬拼!
“冷拓,算了。我跟他們走一趟,你是打不過他們這麽多人的!”麟焉王看着互相打鬥的人群,冷拓身上已經負傷,血從他受傷的傷口上溢出,染紅了燭光。
“王,你不能跟他們走、你忘了攝魂門是什麽樣的邪派麽?你忘了我家主子當初是怎麽交代我的麽?隻要我還有一息尚存,我就隻能拼死守護你的安全!如今我家主子已去,還有我、代我家主子護你一生周全!”
又是一刀,劃過身子,裂開衣布,血肉模糊。砍在冷拓身上的一道道傷,猶如割在她的心裏般痛心!她想呼救、可是喉間早已哽咽發不出聲,看着冷拓,她想起當初在斷腸谷自己也是這麽親眼看着趙子慕在自己眼前渾身挨着刀傷、最後在亂軍中倒下、從此兩人陰陽相隔......
離言站在一旁,眼中帶着嘲笑,看着麟焉王輕笑道“如果你肯跟我走,他就不用如此受苦。當然你也别妄想會有人來,既然我都能闖進你焉國的王殿,自然是将周邊的侍衛全都清楚掉。所以......”嘴唇一勾,看着還在與那群黑衣人周、旋的冷拓,冷眼笑道“還請麟焉王耐心等待他的最後一口氣被錾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