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冷拓的口中已經得知趙子慕并沒有死,現在正是西梁的驸馬夜魅。這麟嫣王被黑衣人劫走的事才令徐悠崇等焉國上下安定下來。若是麟嫣王不在、又有西梁、東吳兩邊爲患,那後果不可抵擋。虧得趙子慕正是西梁夜魅,焉國人相信西梁不會對焉國有任何舉動。
“這麽說來慕顔王就是西梁的驸馬?”靖琪不解道“那他爲什麽還要娶那個霜雪公主呢?難道我們主子不怕麟嫣王傷心麽?他不知道這些日子麟嫣王是怎麽渡過的麽?現在麟嫣王還不知道夜魅就是我們的慕顔王,他可有想過有一日她知道後的後果?”
“我相信我們主子,他步步爲營一路走來會有他的安排,我們隻當作不知道就好,可不要壞了我們主子的計劃。”
“你知道我們主子現在打算的是什麽計劃麽?”靖琪白了冷拓一眼,叫他不懂還裝懂!
“······”冷拓汗顔!
“軒轅玉他爲什麽一直要帶走我們的麟嫣王?”石陌櫻看着正要争吵起來的兩人連忙岔開話題問道。
“他就是當初北越的國師,修隐。”裴逸凡答道。
“他麽?那麽一來當初随我王兄出征的剩餘将士全都被他帶回東吳去了?呵呵·······看來他早已算計得久久,我和王兄竟然不曾發覺,一如既往的信任他!”身子在不知不覺中顫抖,手中的拳頭在慢慢握緊,“他·······他怎麽可以這樣?!我王兄一向待他如手足,從不委屈過他什麽、他怎麽可以忘恩負義害了我王兄、毀了我國家!”
“華櫻!”裴逸凡雙手反握住她連帶顫抖的小手,收緊、慢慢收緊,将她的手完完全全的攥在掌心“原來最可怕的人才是他--軒轅玉!一個表面看似溫文溺弱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内心卻隐藏着巨大的陰謀詭計潛伏在你的周身數幾年不被察覺!”
“他帶走王會不會将王怎麽樣?隻要是王不在身邊在東吳多呆一會便多一份危險!”靖琪皺着眉頭始終不懂軒轅玉爲什麽要劫走麟嫣王?”
“那就隻能硬把王早日解救出來。”一旁聽得有味的徐悠崇也突然插起了嘴。
“怎麽救?”有人問。
“先悄悄潛入東吳王宮,若是人救不出來那就隻能明戰,來硬的!”裴逸凡随之又道“今夜行動,誰同我一共潛入東吳?”
“我和你去。”靖琪道。
“我也去!”一旁的石陌櫻突然又道“我要和你時時刻刻不分離!”伸手環住裴逸凡的胳膊,将真個身子貼近。
“不行,你留下來。”裴逸凡無奈的笑了笑,孩子、果然就像是個孩子!不知何時你才能在長大些······
“我·······”
“不準反抗,這是命令!”徐悠崇看着正嬌氣無比的石陌櫻突然笑道。
“若是晚上不能成功,那···恐怕又比不了一戰了。”這天下戰火何時才能止休······
“我想主子也會不放心王留在軒轅玉的手裏。他一定會辦法讓平陽王出兵的,到時候西梁、焉國合爲一體·······”
“主子會是真心愛那個霜雪公主麽?爲什麽他總能對她如此溫柔、呵護。他看所有人的眼眸都是冰寒之意。卻唯獨對她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