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麽要這樣做?我現在已經在東吳了你還想怎樣?”林語嫣看着軒轅玉,完全猜不透他的心裏究竟在想着什麽。
“我不但要你,我還要這天下!隻要是阻止我奪天下的人他們都得死!”軒轅玉看着林語嫣冷冷說道,屋外的打鬥似與他們無關。
“爲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以前的那個修隐哪去了?以前那個溫文儒雅的軍師哪去了?”
“呵呵,修隐麽?他并不存在,他之所以表現得儒雅一切隻是爲了現在而已,你當真我願屈尊金貴拜于北越國下當一個國師而已麽?一切爲了什麽?一切事不過是爲了現在、如今的一切!”
“所以斷腸谷的那場戰役也是在你的計劃之中的對不對?是你在斷腸谷中利用那一戰役讓石陌溪殁,從而接着是北越國師的身份領着數十萬的軍士收入你東吳的囊中?”
“沒錯。”軒轅玉看着林語嫣,目光平和,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有一天終會知道,“可是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你!”
“爲了我?我何德何能讓你處處設阱害死那麽多的人命,是爲了你那統一天下的宏圖霸業罷!”林語嫣完全不安相信,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他早就一手策劃之中,而我們、全都是他設的一個個棋子!“可你怎麽就忍心滅了一整個北越,殺盡他王室裏的親人?石陌溪他帶你如何?親兄弟一般的手足之情你怎忍心?”
“北越王室麽?......”軒轅玉的話突然頓了一頓,“你以爲讓東吳軍士攻入北越滅了他的滿室宗親的人是我?那你就錯了!你可有想過你那情同姐妹的女人?你可有想過北越的檀妃爲何會出現在東吳?”
“她?是她引東吳的軍隊攻入北越的?爲什麽?她是北越的國妃啊、石陌溪是他的丈夫,她怎麽會狠毒到如此地步?”
“呵、你别忘了,她是怎麽嫁到北越的,而石陌溪又是怎樣待她的,而她所愛的又是誰?她可是視你爲眼中釘,肉中刺!她幾次想要奪你性命?呵呵......我還真得多謝她的一番癡情,不然我倆怎能裏應外合如此輕松的就将北越收進吾掌?”突然語氣一轉,原先的狂傲野心完全隐去,隻剩一雙深情美麗的眼眸直盯着林語嫣看,一把拽住林語嫣的手,道“而我對你,又何嘗不是她那樣?情何物?心甘情願罷了,又可曾有悔過?那場宴會,對你一見傾心的何止是他石陌溪!還記得我送你的那首詩麽?”
“淋得一身月光色,
語出驚人面不改。
延延漫漫無絕期,
适逢何處安休止?
碧葉新吐花凋零,
點點星光相映襯。
添得滿院盡是殇,
夏去冬至又一年。”林語嫣随之脫口吟道,之前曾獨自吟過,琢磨着詩句的含義,可如今看來已經不用在想,林語嫣勢必颠天下!
“不錯,自從那晚我就知道你并非一般女子,要麽隻有得到你,要麽就隻能殺了你!可如今我已無法下手殺你,那麽就隻能得到你。如今你已颠覆了整個天下......所以、忘了他好不好,他已經娶了霜雪公主,又何苦對他執念,念念不忘?”
“那也是我一個人的事!我愛他。念他、想他那都是我一個人的事,是我自找受罪,你又何苦執迷不悟?”說完,一把甩開軒轅玉的手,“你别再錯下去了......”
“呵呵...我要到何時才能像趙子慕那樣讓你如此永念、永牽?就算是他背叛了你......”